“我在笑，露露，你可真傻啊！”程雋從身后擁住沈白露的身體，將下巴抵在沈白露的肩膀，“露露，告訴你一個秘密，他們是我殺的！”
沈白露只覺得自己的全身血液仿佛被這積雪給凝固了似的。
她顫著嗓音問，“雋哥哥，你說什么？”
“那對渣男賤女，是我殺的。”
沈白露聽見程雋這話，只覺得寒意徹骨。
“雋哥哥，你開玩笑吧！”
沈白露完全不敢相信程雋是會殺死自己媽媽的人，這怎么可能？
那個時候的程雋年紀應該不大啊！
他怎么可能？
怎么殺人？
“露露，我不會騙你。”
程雋懷里里的沈白露瑟瑟發抖，他的眉梢間，蕩漾著一縷淺淺的笑意。
“你爸媽離婚后，你媽一直就有恃無恐，三番五次挑釁我母親。”
“我母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什么家世，也沒有什么人給她撐腰！”
“可你知道，你媽說了什么嗎？她說，如果我爸不離婚，她就動手殺了我媽！”
“所以，我就先下手為強了！”
程雋的聲音，森冷徹骨。
沈白露只覺得自己仿佛像是置身于無間地獄似的。
她從來都不敢相信一直從小到大都保護她，寵著她的程雋，會是一個殺人狂魔！
“那天，我媽回娘家了。”
“他們倆要在一起鬼混，就早早的把我給打發出去了。”
“他們喝了酒，就胡天害地，于是……我就動手。”
“我很高興！真的！露露，那一天，是我最快樂的一天。”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媽會心甘情愿替我頂罪，甚至還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甚至自殺了！”
“我媽自殺前，告訴我，說，不要恨！不要怨！讓我做一個好孩子！”
程雋冰冷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沈白露的臉龐，他問，“露露，倘若是你，你怨嗎？我恨嗎？”
沈白露害怕的瑟瑟發抖。
她閃爍著眼淚點點頭。
她恨!
她怨！
“如果沒有你那不知檢點的母親，我媽也不會死！”
程雋笑道：“露露，你知道嗎？你媽死了之后，你外公外婆收留了我，他們要我供著你，你摔了我會挨打、你哭了我會挨打，他們之所以養我，只不過因為我媽死前發了毒誓！”
沈白露完全不敢相程雋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
這絕無可能！
外公他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
沈白露深深的閉上眼睛，她想，這是噩夢吧！
這一定是可怕的噩夢！
不然，為什么這個世界里的每一個人，都和她記憶里的不一樣！？
“雋哥哥，你在和我說笑，對不對？”
程雋伸手緊緊地掐住沈白露的下頜，陰鷙狠毒的開口道：“露露，可憐的、天真的露露，你該不會我是真的愛你吧？我呀！從來都沒有愛你過，對你、對你母親、對你外公外婆，我只有無盡的恨意！我恨你的天真、無知、愚蠢，哦，你知道嗎？你知道你外公外婆是怎么死的嗎？他們也是中了謝蘊寧、陸九安夫婦同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