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穹眉眼輕皺，他推了一把安明霽。
“去找顧錦，順著感覺走，總會找到她的。”
安明霽站在原地無動于衷，漆黑的雙眸，一錯不錯地盯著靈穹。
他這執著模樣，氣笑了靈穹。
“你這傻子！”他又推了一把安明霽：“聽話，不用擔心我，去吧。”
安明霽用探究目光，盯著靈穹溢滿笑容的雙眸。
像是在確定，他真的不會有事，這才轉身離去。
“想走，沒這么容易！”
暗中出聲的男人，上前欲阻攔安明霽。
在剎那間，靈穹騰空而起。
他朝一團泛著濃郁煞氣的東西沖去，阻攔對方去追安明霽。
靈穹漂浮在虛空中，盯著眼前五官丑陋，周身縈繞濃郁煞氣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譏諷笑意。
“血老怪，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這么沒出息，竟然龜縮在這深山老林中，也是一種勇氣。”
“玄靈尊者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你還不是連本體都沒有，若是千年前，我可能殺不了你，現在我一個手指都能碾死你！”
血老怪，在千年前不是玄靈尊者的對手。
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他絲毫不懼靈穹。
靈穹神魂逐漸變淡，他額間一點紅痣顏色越加艷麗，面容妖孽而邪氣，周身蔓延著恐怖殺意。
“那本尊就看看，你究竟如何殺我！”
靈穹眼底淡淡金光閃現，瞬間移動到血老怪身前。
他指尖一滴血，朝血老怪襲去。
早有防備的血老怪，如何會坐以待斃，他身形快速閃電移到靈穹的身后。
就算是他動作再快，可靈穹的指尖血，依然沾染在他衣袖上。
神族血脈，豈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血老怪剛要出手，偷襲靈穹，從胳膊傳來的熱度，讓他四經八脈都受到劇烈疼痛。
別說是偷襲靈穹了，他現在一點力量都發揮不出來。
“你，你不過是神魂，為什么還能以血傷我？！”
血老怪怒了，臉色猙獰殘暴。
靈穹緩緩轉身，臉色蒼白，唇角勾起愉悅笑意。
“神魂心尖血，可比本體好用多了。”
他聲音淡漠，像是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語氣不以為然。
血老怪聽了，卻差點吐出血。
“你特娘的就是個瘋子！”
取神魂心尖血，所承受的疼痛，要比本體還要痛苦，就如同在神魂挖出血淋淋的血肉。
非一般意志力強大的人，根本無法忍受這樣的痛苦。
靈穹眸中一片平靜。
他沒有否認血老怪的話，他早就瘋了。
早在上千年，親手殺死最愛的人，那時，他就喪失了所有理智。
上千年的等待，更是將他內心扭曲的不成樣子。
他現在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守護最重要的東西。
這一次，誰也別想傷害他所看重的人。
這一次，他哪怕是魂飛魄散，也要逆天改命！
靈穹因消耗力量過多，臉色變得蒼白。
他眸光一片冰寒，眼底閃現的是不加掩飾的瘋狂與嗜血光芒。
血老怪努力排出沾染在身上的神族心尖血，在他終于恢復些許能力時，眼底露出些許驚喜與算計。
靈穹像是沒看到這些，他陷入久遠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