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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代表大勢，我代表變數。”
方牧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懷疑的道:“你為什么又會出現在這里？”
如果說他真的是遁去的一，那為什么不會像馬賽克人一樣被人追殺，而是出現在這里？
老人嘆了口氣，道:“因為失敗了。”
“失敗？”
“沒錯，失敗。”老人緩緩道:“我們合力對付那些家伙，可是那些家伙好像比我們更熟悉，所以我失敗了，留在了這里。”
方牧沉吟，如果說更熟悉的話那還講得通，畢竟洪荒世界早已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
前世世界計量時間的單位都是元會，一元會就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對于圣人來說，一元會也只是彈指一揮間。
所以在熟練了這些規則的前世神話人物面前，初生的他們確實對付不了。
方牧道:“然后呢，被針對的你，為什么來到了這里？”
天極山的幻境絕不可能這么簡單，連遁去的一都在這里，可想而知里面的水很深。
老人道:“因為這里啊……是最接近天的地方。”
方牧皺眉道:“有什么必要聯系嗎？”
最接近天的地方，和老人在這里有什么區別嗎？
老人解答道:“最接近天的地方，只是你們的說法，而我們的說法不一樣，最接近天的地方……也是最接近幻境之外的地方。”
方牧目中閃過一絲震驚，好像有什么東西浮出水面。
最接近幻境之外的地方，是不是說這里是直通幻境之外？
老人緩緩走了兩步，看向天空的蔚藍，道:“整個世界即將被恐怖籠罩，我所在的這個地方，正是最接近那些圣人們的地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一旦這里成真，那么那些圣人們就會真的降臨，而不需要再經過其他手段，這也是我們的計策。”
“他們陰我，我便化作他們制造的幻境，反過來鎮壓他們。”
方牧目光有些凝重:“既然如此，為什么不直接毀掉這個幻境？”
一旦毀掉幻境，那不就可以防止圣人出來了？
老人搖頭道:“毀掉幻境，就少了一個我，你認為本就微小的勝算再雪上加霜，還能贏嗎？”
方牧陷入沉默。
這似乎陷入了死局，無論毀不毀掉，都面臨著前世神話降臨的局面。
老人突然笑了起來:“我本來以為我就要堅持不住了，再有一個月時間，估計就會變成真的了，沒想到你來了。”
方牧本來還在思考，聽到這個說法，訝異的道:“我來了？”
他來了，情況就會改變嗎？
老人點頭道:“沒錯，我要給你一個大機緣，你可以用這個機緣來延長幻境成真的時間，至少能延長一次。”
“什么機緣？”方牧饒有興趣的道:“關于我的東西嗎？”
“當然，這個機緣就是入夢！”老人眼中燃起希望的火種，激動的道:“你的入夢能夠解決現在這個尷尬的問題，這是最關鍵的！”
方牧不明所以，入夢為什么能解決問題。
他記得入夢只是進入馬賽克人布置的地方罷了，為了給自己提升實力，還有通過入夢見到自己，除此之外沒有實質性的東西。
老人緩緩道:“你的入夢一次都沒有提升過，還是太低了，而我，幫你提升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