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飯也想你，睡覺也想你，做什么是都在想你。”趙凝白撒嬌道。
“真乖。”程清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后打量了一下趙無燕，笑道：“小公主，你比我走的時候，氣色好多了。”
趙無燕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但是不肯掉下來。
“程姑娘。”慧濟主持來到門前，喚道。
眾人轉回頭，見到是他，皆行了一禮，“見過主持大師。”
慧濟看到墨白，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對他單獨行了個禮，道：“阿彌陀佛，墨施主平安回來就好。當初施主離開此地，說是去尋找徒兒，想必現在是找到了？”
說著，慧濟看向了程清。
程清點了點頭，笑道：“慧濟大師不愧是慧濟大師，好眼力。”
墨白看了看程清，又看了看慧濟，問道：“你倆認識？”
程清奇怪地看向他，道：“師父，慧濟大師認識我，你很奇怪？”
之前不是他一直關注著她嗎？都跟她跟到橘城去了。
等會兒，在那之前，他們不是走的山路？師父不可能也跟在他們后面。
他的腳程哪能比得上他們。
再說，師父跟在他們身后，不會被他們兩個發現，也是不可能的吧？
墨白摸了摸鼻子，問道：“我問這件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程清覺得有空的話，有必要和自家師父好好談談了。
她轉向慧濟主持，問道：“不知主持找我有何事？”
“是這樣的，有人想見一見程施主。”慧濟主持道。
“有人想見我？”程清微一挑眉道。
“是。”
……
又是那片竹林，在竹林深處，程清跟著慧濟來到之前和對弈的地方。
那亭子之下，站著一個身形頎長的少年，正背對著他們。
似是聽到了他們的聲音，緩緩轉過身來。
“太子殿下？”程清有些驚訝會在這里看到他，傳言他不是已經剃度出家了嗎？
“清河。”趙無垠喚了她一聲。
“你怎么在這兒？”程清走到亭子里，問道。
慧濟大師道：“太子殿下想要出家，但是老衲想了想，他應該先見見你。”
“見我？”程清指著自己驚訝道，她實在想不出來，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趙無垠看著她，道：“我想見你，有些事情我想知道。”
“什么事？”程清問道。
趙無垠正準備開口，但看到慧濟大師在這里，又閉了嘴。
慧濟笑道：“老衲突然想起之前答應墨施主送本棋譜給他，現在該死兌現承諾的時候了，老衲就先不陪了。”
“慧濟大師慢走。”程清道。
慧濟大師離開了以后，兩人相對而站。
“程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母后就是指使人殺害德貴妃的兇手？”趙無垠問道。
程清看著他，道：“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是在小凝兒恢復記憶以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