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問題嗎？機會難得，我只會在這里訓練一周。”
大家摩拳擦掌，本來的一點點矜持也拋棄了。
“沈浪哥哥，我已經初中了，但是我很喜歡足球，我現在開始踢球會不會太晚了？”
“是有點，但是還是有機會的。”
“不過……”
“最大的問題還不是時間早晚，而是踢球比讀書要辛苦很多，你確定自己吃得了苦嗎？”
“踢球很苦嗎？”
沈浪笑道：“科比有句話，你看過凌晨4點的洛杉磯嗎？”
“我想問你們，有沒有看過凌晨4點的京城？”
“先別急著回答，我的意思是一年四季的凌晨4點，不是一天的凌晨4點。”
所有人傻住了。
“我看過圣彼得堡的凌晨4點，而且是一年四季，冬天的圣彼得堡，雪有一個巴掌那么厚。”
沈浪微微一笑，“足球沒那么容易，如果沒有吃苦的決心，不要輕易觸碰足球。”
“還有就是金錢。”
“我知道咱們的文化，不喜歡談錢，但是足球是很燒錢的一項運動，這個也是需要考慮的。”
眾人低下頭。
“如果這些你們都不怕，那么去追夢吧。”
這時體育老師已經淚流滿面。
“老師你哭什么？”
“我年輕的時候也做過夢，成為籃球或者足球運動員，但是夢想最終敗給了現實。”
沈浪微微一笑，“希望我沒有嚇到大家，這樣吧，每人送一件小禮物，澤尼特的掛件。”
哇塞！
沈浪知道，回國肯定會需要送東西的，于是帶了很多澤尼特的紀念品。
“這些是聯盟杯紀念款的，還是很有紀念價值的。”
“沈浪哥哥，太謝謝你了。”
“嘿嘿，應該是我謝謝大家，把球場借給我做訓練。”
“那是我們八中的榮幸。”體育老師拍著胸膛說道。
最后孩子們全走了，只剩下體育老師，沈浪拿出一件澤尼特的球衣遞給老師。
“其實做老師挺好的，說不定你的學生里面會出國腳，國手。”
老師笑著點點頭，“我一定會做好體育老師的。”
******
“中田浩二的手球……”
《足球之夜》在回顧四年前的亞洲杯，那是中國人家門口的亞洲杯。
決賽中，中國隊實力不輸日本，但是一個手球毀掉了一切。
沈莫然眼中噴火。
“為什么倒霉的永遠是中國隊。”
沈浪沒有說話，而是拍了拍老爸。
今年又是亞洲杯之年了，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中國隊能彌補遺憾嗎？
輿論認為很難，因為中國隊的實力并沒有明顯提升。
“兒子，這次看你的了。”
“老爸，勸你不要期待那么高，足球就像人生，沒人能預料到最后的結果。”
“兒子，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像教育家了，說話一套一套的。”
“哈哈。”
“對了，兒子，我能以家屬的身份去看球嗎？”
“應該可以，前提是我進入大名單。”
沈莫然汗，“那應該沒問題吧。”
“不受傷的話應該沒問題。”
沈莫然雙手合十，“我的新年愿望就是我兒子能踢亞洲杯。”
“老爸，愿望要放在心里才靈的。”
“好的，那我重來一次。”
沈莫然閉上眼睛，煞有介事的許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