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霍剛想要如同印度半島這樣，直接將所有人趕往最南側。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劉安已經開始跟這些炮兵相互的交流，詢問一下他們的一些感想，讓他們將這一次攻擊的經驗稍后全部都寫下來，因為他們接下來想要有如此大規模的轟炸機會就不多了。
而此刻的賀莫咄等人已經騎馬到了被炮彈轟擊過后的戰場之上，饒是賀莫咄等人進行過了無數次的戰場，但是此刻殘酷的戰場看的他們都是有些頭皮發麻，因為走進了之后才發現，整個土地的泥土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他們的周圍是無數的尸體幾乎要撲成了一層，更可怕的是，無數的殘肢斷臂遍布了整個戰場，很多人的腸子，腦漿，內臟等等灑遍了整個土地上。
更可怕的是，入眼看去的，他們所看到的尸體幾乎沒有一個完整的，所有的尸體幾乎是殘破不堪……這樣的尸體在冷兵器戰爭當中，他們幾乎是看不到的。
除非他們都是惡魔，愿意用刀將所有的尸體都給肢解，但是像是這樣很多尸體幾乎都已經變成了碎塊……一些沒有經歷過幾次戰爭的突厥人甚至直接在馬上彎腰吐了出來。
說實話，賀莫咄的胃部也并不舒服，但是他自然不可能暴露出來，不過隨著深入戰場，賀莫咄他們很快就遇到了新的情況……有一些人還沒有被炸死，但是沒有被炸死，其實離死也不遠了。
看著自己面前一個雙腿已經被炸斷，臉上已經被泥土覆蓋，根本看不出來長相的男人，他雙手還在做著類似于祈禱的動作，嘴里說著一些賀莫咄聽不懂的話。
“他說的是什么意思？”賀莫咄開口問道。
“殺了他。”旁邊的祁力沉默一下，然后才開口道。
“給他一個痛快吧。”賀莫咄沉默了一下，然后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是！”賀莫咄身邊的一個衛兵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看到了對方的動作，地上的那個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他沒有反抗，直到這個衛兵直接一刀削斷了他的腦袋。
“命令部隊，看到無法救助的人，給他們一個痛快。”賀莫咄開口道。
“是。”
說實話……賀莫咄這輩子也算是打了半輩子仗，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居然有不忍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