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山搖了搖頭：“教授，如今我也很詫異，或者說很迷茫，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遇到了海市蜃樓。”
這個回答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宋曦兒都不由一愣，她怎么就沒想到這個理由呢？看來帶張小山是真的帶對了。
劉峰暗暗點頭，心道怪不得沒看到有布置的痕跡，原來是海市蜃樓，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不行得趕緊把這件事兒通告出去，心中想著劉峰急急忙忙給于文華發來一條消息。
“于總，我陪老師吃飯遇到了張小山，他親口承認當時他所看到的是海市蜃樓，接下來的事兒就看你于總的了。”
“當真？您是怎么讓張小山開口的？花了多少錢？讓他承認的？”
劉峰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抬起手機假裝拍攝酒店環境，拍了一張張小山的照片。
“不管怎么讓他承認的，你只需要這話是張小山親自說的就是了，這是配圖自己發揮，至于錢？你看著意思一下就行了。”
“好，劉會長合作愉快。”
劉峰把手機重新放回兜里，笑了笑。
“沒來過這么好的酒店，拍個朋友圈，各位不會介意吧？”
李書長聽劉峰這么說，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們年輕人這些習慣要不得，吃飯就是吃飯，還拍什么朋友圈？”
宋曦兒笑道：“劉總可能是真的沒見過，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
劉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宋曦兒是不是故意的，不可能連客氣話都聽不出來吧？
李書長道：“好了下次注意就是了，那小山你能把當時的情況和我在詳細的說一遍嗎？”
說實話在看的李書長如此的時候，張小山就知道這個人和劉峰不一樣，因為在談到三絳古城的時候，這位老人的眼神中有和文杉同樣的光彩。
不過既然對方坐在了自己的對面，那就算是另外一個文杉那么和自己也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這個記不清了，只是記得當時的情況特別真實，畢竟是晚上嘛。當時其實我也很困了。”
李書長不死心：“那當時旁邊還有其他人嗎？”
“我當時在。”句離面無表情道。
李書長看著這個戴著大墨鏡幾乎擋得只剩下一張嘴的男人，多少有些不舒服，因為聲音是男人的，打扮是男人的，可是那紅潤的嘴唇讓他這老頭子都不忍直視，分明比女人還要妖艷，如果不是開口說話他還真以為對方是個女人。
“那你能分辨當時的情況嗎？”
句離道：“的確是海市蜃樓。”
“那你能描述一下嗎？”
句離道：“其實事情很簡單，我們聽到地下有聲音，然后就挖一下看看，就挖出了城墻。”
“什么聲音？”李書長問。
“車馬的聲音，吆喝聲，孩子的哭聲，還有女人的大腦打鬧聲。”
句離說的一屋子人頭皮發麻，張小山心道你說話靠點兒譜兒，大晚上的要是真有那種動靜，跑還來不及，誰會閑的蛋疼往下挖啊？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