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了，只有大張一個人開始動手，雕刻龍？哪怕是在直播間里他都不是第一次，自然是信手拈來。
“喂，人家都開始了，你還愣著干什么？”
小荷看大張那邊蘋果皮已經掉落了一堆，忍不住催促。
張小山撇了大張那邊一眼，有點兒郁悶。
“我沒見過龍啊，也沒雕過龍，這個有點兒難啊。”
張小山腦海里倒是有幾張圖紙，可是那和此時的場景不一樣，對木頭的硬度要求極高，而現在呢？他用的可是蘋果，而且還是需要拼裝，這就有點兒難為他了。
“你沒見過龍？”
李霞忍不住問了一句，腦海中有什么東西閃過，想抓卻沒抓住。
“噗……霞姐，這話就不對了，人家其他主播也沒見過龍啊，你看不都開始了嗎？”
小荷忍不住調笑張小山。
“就是，你倒是見過老鼠，見過牛，也見過兔子，可是你刻的也不太像啊。”
嘉怡也忍不住調侃張小山。
李霞忍不住把手放在太陽穴上，嘉怡的話似乎又給了她提示，可是她卻怎么都抓不住。
人群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多了兩個老頭兒，其中一個正是張云萊。
“我以為你是來看我的，合著你是來看比賽的？看來我張云萊是自作多情了。”
另外一個老頭兒眼睛死死的盯著臺上放著的幾排作品，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張云萊的不滿。
“還好來的及東西沒有被毀，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什么意思？你說的誰啊？”
張云萊討了個沒趣兒。
“我說的當然是最左邊的那個了。”
“你說的是小山啊？這孩子是不錯，這不是幫大伙兒賣蘋果呢嗎？”
張云萊此時聽人夸張小山，竟然自己也會跟著高興。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作品，你看到最左邊的老鼠了嗎？這是到現在為止最好的作品，那牛和兔子倒是差了點兒。”
張云萊的觀點和大眾差不多，第一眼看著這肥胖的老鼠就心生厭惡。
“我一個研究植物學的，你李祥和我說這些我也不懂，不過這老鼠是真的難看。”
李祥咋了咂嘴。
“難看？我是越看越喜歡吶。”
“你來不會就是為了這東西來的吧？”
“沒錯，就是奔著這東西來的，你覺得它難看那就對了，我問你，如果你在你家看到一個老鼠是什么感覺？是不是和現在的感覺差不多？”
李祥這么一問，張云萊再看張小山的作品，頓時明白了。
“咦？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那么點兒，這老鼠明明不太像，可是給人的感覺就是想把它給踩死，怪了。”
李祥摸了摸胡子。
“這就對了，這才是藝術，其他的？”
李祥鼻孔哼了一聲。
“不過就是一些小玩意兒罷了。”
張云萊本來看張小山的這個老鼠是反感的，被李祥這么一點，竟然也琢磨出味道來。
“不錯，雖然我對這些東西不懂，但是你一說，還真是那么回事兒，別人的充其量就是個吃食，這個還真下不去口。”
“沒人吃老鼠，一會兒你可得給我說說，這幾個我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