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江川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還不至于有用一頓飯去忽悠小女生的想法。更不至于還要跟其他同學一樣，要等什么畢業了才有膽子對喜歡的人表白。
當然，他心里確實對艾小愛有一種很特殊的情感。
愛，必然不是。
以趙江川這廝奉行的道理，只有做了的愛恐怕才能叫**。
那是一種非常純粹的喜歡。
因為艾小愛是意義上來說趙江川喜歡的第一個人，或者說，艾小愛是他曾經唯一一個偷偷喜歡卻又不敢表白的人。
那種喜歡，不摻雜任何其他因素，那是一個男孩對一個女孩本能的喜歡，那也是在趙江川最純真的年代中最純真的喜歡。
人總是很賤的。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的緣故，也許是沒有得到過的總是最好的原因，艾小愛在趙江川心里就有了那么一個很特殊的位置。
只不過，以趙江川現在跟正常學生不同的眼光，艾小愛確實就像豆芽菜一樣。
一顆等待著成真的豆芽菜。
“鈴鈴鈴…..”
中午放學的鈴聲，在學生的期盼和老師們的意猶未盡中總算響起了，被強制在假期被叫來補課的學生們，忍不住發出一聲歡呼。
那種興奮勁，簡直跟那鐵籠中放風的犯人沒什么區別。
誰又能夠想到，再過上十年二十年后，學生就是想補課也只能私底下去或者上補習班了。
“小愛，你看中午咱們去哪里吃？”
艾小愛低著頭，不說話。
一個上午，艾小愛都在考慮一件事，她一直沒想好要不要跟趙江川一起出去吃飯。
因為她覺得，趙江川是想借著請她吃飯的機會向她表白。
可是，她并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讀了高三，到了十七八歲。
艾小愛也懵懵懂懂知道戀愛是什么，但艾小愛覺得的戀愛，和后來的一些戀愛不同。
戀上一個人，那就要一輩子在一起。
這是一件很大的事，大到艾小愛不知道自己是該拒絕還是接受，
趙江川哪里會知道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居然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想法，他只是想喊艾小愛一起去吃個飯罷了。
當然，這廝未嘗沒有什么蘿莉養成計劃的心思，養成嘛，重點還不是在一個吃上。
“小艾，你看我們去哪里吃飯呢？”
趙江川以為艾小愛沒有聽清楚，干脆就又問了一遍。
艾小愛的反應就有意思了，她仍然是低著頭不說話。只是心里卻沒來由的埋怨道，去哪里你直接去不就好了。
這個反應讓艾小愛自己也嚇了一跳，臉立刻紅的像一只大麻蝦。
趙江川眨了眨眼，艾小愛古怪的反應讓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果然，當趙江川不再追問吃什么干脆直接帶路后，艾小愛盡管仍然是低著頭，卻始終跟他在他后面保持了幾步的距離。
這丫頭，吃個飯居然還會不好意思啊。
可趙江川的習慣性思維讓他忘了一件事，九十年代里的男女一起出去吃飯，可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學生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去什么太豪華的飯店，哪怕趙江川手里并不缺錢。
同城飯店，就在學校不遠處的地方，算不上多高檔，但勝在菜色齊全。
蘿莉養成嘛，當然不能節約。
趙江川他瞄了一眼艾小愛那平平無奇的胸口，干脆也不問艾小愛要吃什么，拿起菜單就只管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