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黎川也贊成道：“我跟你的看法一樣。艾迪雖然的確是有殺人的動機，但當初既然媽媽已經把家主之位讓了出來，艾迪就沒有必要趕盡殺絕了。”
杜言崢沉默片刻說道：“所以你也覺得殺害爸媽的人其實是艾爾？”
“其他人殺害爸媽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所以想來想去應該就是艾爾。”
杜言崢問道：“你這里既然監聽了所有人，難道就沒有聽到一點關于艾爾這邊的有用信息？”
“沒有。他不愛說話，惜字如金，除了處理公事外，幾乎都沉默不言。他也沒有老婆孩子，平常甚至連家都很少回，有時候就住在公司。不過，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公司，他都會聽歌。”
“什么歌？”
戰黎川：“不知道。我沒有音樂細胞。”
“你發給我，我聽聽。”
戰黎川將艾爾每晚聽得歌傳了幾首給杜言崢。
“還有幾首，但我聽著內容好像沒什么特別的。不過都是同一個人唱的。”
歌曲傳過去以后，杜言崢第一時間打了音樂，結果一聽，便說道：“這是媽媽的聲音。”
戰黎川：？
“你確定？”
“我確定。因為媽媽的聲音很好聽，她也很喜歡唱歌，所以每天晚上我們睡覺之前，他都會給我們唱歌。我的記憶非常好，所以這一定是媽媽的聲音，我非常確定。”
戰黎川沉默。
“艾爾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聽媽媽唱得歌？而且是從他結束一天的工作開始，一直到睡覺。”
因為監聽器是戰黎川通過霍利身上依次轉到赫斯家族各個長老身上去的，需要霍利跟人接觸才行。
當時艾爾沒有跟霍利坐在一起，而霍利當時被艾迪從頭罵到尾，都沒有坐下的資格，所以他是通過霍利把監聽器轉移到了嘉麗身上，再由嘉麗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去的。
因為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并沒有聽到艾迪、艾爾和嘉麗之間的第一次談話。
這會兒在知道艾爾聽的竟然是他母親唱得歌時，戰黎川、杜言崢和璟仟都震驚得不輕。
“那這么說，艾爾的可能性也很小了。他這么疼愛媽媽，是個好哥哥。”
璟仟的話讓戰黎川和杜言崢都很是無語。
杜言崢以前就見識過璟仟毫無情商可言的樣子了。
戰黎川更是深知其精髓。
老婆看著是妖嬈，就像是一只修煉千年的狐貍。
可是真正相處下來才知道，其實她就是披著狐貍毛的兔子，純潔無瑕，什么都不知道。
戰黎川忍不住揉了揉璟仟的發絲，糾正道：“你的四位哥哥還有景杰都這么喜歡你，寵你，特別像景杰，跟你還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可是他們為什么都只是寵你，而不是迷戀你？沒有每天晚上把你做手術的樣子，你拍片的劇照翻出來反復看？”
璟仟看著戰黎川，腦子里正慢慢企圖蹦出來一個問號。便聽戰黎川說道：“可是跟他們不同，我也喜歡你，而你在研究所不回家的日子，我一個人的時候想你了，我就喜歡把你的劇照、生活照，特別是你做手術時候的照片從手機里翻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