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還帶著一塊金表，應該值個幾萬塊。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他正猥瑣的幫秦暖玉講解，那熱情的模樣，透露著幾分餓狼看待小白兔的目光。
貪婪！
簡直恨不得把秦暖玉給生吞活剝了。
楊小凡微微瞇起了眼睛。
一個中年禿頭大叔，居然想要挖他的墻角？有點兒意思啊。
這樣想著，他便緩緩走上前去，中年男的話語，也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這是卡地亞的TANKFRANCAISE腕表，小號表款，石英機芯，精鋼鑄造，是當下很流行的款式，很多女孩子，都喜歡買這一款。你要不要試試看？”
秦暖玉皺起眉頭，有些厭惡道：
“我不喜歡，還有，請你離開好嗎？我又不認識你。”
中年老男人，卻絲毫不死心，仍舊猥瑣笑道：
“沒關系，了解了解，就認識了。我是本市沐氏集團旗下的業務經理，李達成，月薪三萬...。”
他巴拉巴拉，一堆自以為高大上的廢話，侃侃而談。
從秦暖玉剛剛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秦暖玉了。
這絕對是一個校花級別的存在！
而跟她一起進來的楊小凡，卻是一身實打實的地攤貨，美特斯邦威。全身上下，價格估計都不會超過四百塊。
而且配上兩人的年齡，他斷定兩人是學校里的小情侶。
這簡直就是上天送到他嘴邊的肥肉，他要是不吃，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趁著楊小凡離開，跟秦暖玉搭訕。
這個時候，楊小凡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后。
他瞥了一眼，對方所說的那塊腕表。
兩萬六千九。
在卡地亞專柜這種地方，簡直是低級的不能再低級的存在。
說是入門版，都有些可憐它，實際上就是卡地亞用來糊弄一些愛慕虛榮，剛剛踏入社會的小女生的。
這讓楊小凡忍不住感到有些好笑。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喂！老伯伯，撩妹也要舍得花點錢好嗎？兩萬多的入門款腕表，你也想撩我女朋友？”
對方回頭，掃了楊小凡一眼，不屑一笑。
“現在的小屁孩子，都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嗎？兩萬多，你一年都不一定攢的出來。”
“哈？不會吧？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不會真的還有你這么天真的老伯伯吧？現在掙錢很難嗎？哦對了，你一個月的月薪，也才三萬，對你來說，掙錢卻是挺難的。”
禿頭中年，冷冷一笑。
“小屁孩子，胡說八道些什么？你知道全華夏，月薪三萬的，只占百分之幾嗎？”
“全華夏有百分之幾我不知道，但是，能來卡地亞的，月薪三萬的，估計也就是墊底的存在。像你這個樣子，我建議你出了商場大門左轉，旁邊步行街有個地毯，首飾只要八塊八。”
禿頭中年的臉色，徹底有些難看下來。
“口氣倒是不小！就憑你這身地攤貨，你能買得起什么？也有資格說我？”
楊小凡極其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打了一個響指。
“銷售，你們店里，有現貨，最貴的女士腕表，是哪一款？”
銷售立即微笑著回應道：
“是獵豹裝飾系列，十八毫米的祖母綠款。價格是八十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