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黛不停的辯解道。
只是任憑她說的再天花亂墜，宛貴妃和顧云昭仍然不為所動，面色無波。
“夠了！”
“你說的這些，我這耳朵聽的都要起繭子了。”
“我其實很納悶，為什么你們一個個的叛主之人，每一次所說的詞兒都一樣呢？”
“此時再裝無辜，裝可憐，你們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若我說，小女子也應敢做敢當。”
“既然敢向她下毒，便要有承擔被查出真相的勇氣。”
“如今這般哭哭啼啼，倒更是惹人厭惡。”
顧云昭以最快的速度將她拉到了宛貴妃面前，聲音里是明顯的諷刺。
許是不曾想她會這般直接說出來，雪黛神情微怔，眼淚汪汪，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痕。
“行了，別裝了。”
“如何做才能給自己一條活路？不用我說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林嬪被抓去哪里了？”
顧云昭給吉祥使了一個眼神，讓其好好看著雪黛的一舉一動。
隨后，顧云昭坐在了宛貴妃的身邊。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可對于此時的雪黛卻極其難熬。
仿佛過了許久，才見她伸手擦了擦眼角。
“四小姐想聽什么？”
“都說四小姐良善單純，卻不想你竟如此卑鄙。”
“你假意牽扯出什么某地區的紅梗，便是為了轉移視線，讓我放松警惕。”
“從而在我書寫的時候，注意到我手上的不同之處。”
“好一招聲東擊西。”
“你真正的目的一開始便是沖著我有可能受傷的手而去。”
“可笑我竟絲毫未曾察覺。”
“也是。”
“誰能想到世家之女，受眾人寵愛于一身的大小姐竟對雪紅丹如此了解。”
“四小姐，果真讓我大開眼界。”
聞言，顧云昭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半分的羞惱之意。
很是自得的開口：“你不用如此夸我。”
“即便你夸了我，我也不會對你從輕處置。”
“我這個人向來看的便是你們的價值。”
“公平的很。”
“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趕緊說。”
“別再找些你同晴蕊關系，因誤會發生了爭執。”
“你一時氣不過，才準備下手之類的冠冕堂皇話語”。
“也別再試圖轉移話題，你還不夠資格。”
雪黛沒成想她會如此回答，神色微僵。
這顧四小姐真是難纏。
“晴蕊的毒是奴婢所下。”
“其實奴婢也是聽命行事。”
“至于林嬪，她則是被其他人帶走了。”
“奴婢也只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小螻蟻，具體事項便不得而知了。”
雪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隨即看向上首的兩人。
顧云昭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的道：“你自己對這個回答滿意嗎？”
“你若不想死，便直截了當些。”
“沒人看你搞這些花樣。”
“奴婢沒有。”
“奴婢也是一時而不慎，誤入了他們這個團體。”
“今日早早有人給我遞了消息，讓我按照信上的做法行事。”
“我若不按照他們所說，不僅我個人會有危險，便是我的家人都會受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