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方離好奇拿起來一看。
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寫滿，她基本一道題都看不懂。
整個人愣了愣。
這……這都是啥題目？
一點都看不懂。
等等……
陸方離認真又看了幾遍。
這，這些不是奧數題嗎？！
這是從謝燃桌子底下掉出來的話，她怎么會做奧數題？
陸方離滿臉疑惑，低頭凝思。
這時，手中試卷忽然被人抽走。
她抬起頭，便將程許佑此刻就站在過道那，手中那些那張試卷，擰著眉仔細在看。
陸方離愣了愣，“程同學你……”
話剛剛出口，這時，程許佑望著她，依舊冷淡的笑容，可聲音不知為何難掩激動，“這張試卷，是誰的？”
陸方離不知這位高冷的校草為何情緒突然高漲，但此刻，她并沒有多想，愣愣出聲，“試卷，應該是謝燃的吧。”
“謝燃？”聞言，程許佑有些意外。
這么高難度的奧數題，即便是他，要做出來都很費時間。上面幾道大題他見過，當時他解了兩天都沒解出來，還是后來請教老師才勉強解出，特別難。
這種題，作為學渣的謝燃，真的能做出來？
程許佑眼底若有所思。
一直都知道程許佑特別鐘愛數學，如今看來是真的。不過……陸方離很快收回思緒，將他手中的試卷拿回來，“抱歉程同學，這是謝燃的東西，沒經過同意，我看還是還回去比較好。”
程許佑面容恢復清淡，擰眉又問了句，“你確定，這是謝燃的試卷？”
“不太清楚，但，這試卷是從謝燃燃桌底里掉出來的，應該是她的吧。”陸方離如實回答，這時，已經將試卷塞了回去。
程許佑擰著眉，沒再吭聲，垂眸陷入凝思，此刻也不知在想什么，已經轉身回了自己座位。
謝燃回了教室。
陸方離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拍拍她肩膀，此刻出聲，“那個，謝燃燃……”
謝燃回頭。
陸方離欲言又止。
謝燃聲音平靜，“你想說什么？”
“額……”陸方離抓了抓腦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個，謝燃燃，不好意思啊，剛才你塞在桌底的試卷掉下來，我看了眼。”
謝燃挑眉，目光依舊淡然，“所以？”
“抱歉啊，沒經過你同意就看你的東西。”
謝燃并未在意，“就這樣？”
陸方離清咳一聲，又道:“那個，程同學也看了……”
話落，謝燃擰眉，“程許佑？”
陸方離弱弱點頭。
謝燃抿唇，白皙的臉上依舊沒多少情緒，淡淡冷冷的，似乎沒什么能影響到她，“哦。”她只淡淡應了聲，便轉回頭。
陸方離咬了咬唇，她這小心臟撓癢癢的，實在藏不住心思，便忍不住又問，“那個……”
謝燃扶額:“說。”
陸方離揉揉鼻尖，“我就是想問下，那試卷里面的奧數題，全都是你做的嗎？”
看剛才，程同學那副難掩的詫異模樣，就知道，那張試卷肯定不簡單。
謝燃只是淡淡看她一眼。
“你很關心？”
陸方離聳肩，“就……好奇問問。”
畢竟，謝燃燃平時對學習好像總是提不起什么興趣似的，她怎么會有精力做那些難度很大的奧數題呢？
“是我做的。”謝燃淡聲。
陸方離聞言，有些驚訝，“真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