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棲塵今天可謂是春風得意。
兩次輪到他抱乖女兒睡覺，哦不，上課，仿佛昨日的霉運全都轉化成了今日的好運。
“小沐曦，你醒了？”
花沐曦揉著眼睛坐起身，四下張望。
講臺上，先生仍在講課，不敢輕易停下。
講臺下，學生們睡得東倒西歪，沒有一個在正經聽課。
大小姐都帶頭睡覺了，他們豈能不跟著享享福？
花沐曦一下子想起來了，自己不是在上課嗎？怎么會跑到二爹爹身上來了？
糟糕，她竟然在上課時睡著了？
“我上課睡覺了？”花沐曦沮喪地問。
是她自己主動要求來上課的，結果連一節課都沒撐過去。
太失敗了。
“不，”云棲塵一本正經糾正她，“你是睡覺時也在上課。小沐曦，你真棒。”
虛長空見花沐曦一張小臉立馬皺成了一團，一臉暖意笑著安慰說：“小沐曦，上了半天課，累了吧？我們這就回家吃午飯去。”
他不安慰還好，他這一安慰，花沐曦的臉皺得更加難看了。
“都上了半天課了？我竟然睡了一個上午？”
花沐曦滿目怨念看著五個爹爹。
她全都明白了。
難怪自己睡得那么舒服，都怪他們啦，不然她不也至于睡一個上午。
幾個爹爹見寶貝女兒生氣了，一下子慌了。
“小沐曦，睡得不舒服嗎？二哥，肯定是你沒抱好，你看，小沐曦一到你身上就醒了。”
“胡說，我前面抱她的時候，她怎么沒醒？我看是大哥的問題，小沐曦是大哥交給我的。”
“老三，你手上戴著那機關有沒有不小心碰到小沐曦？”
“怎么可能？老四，你今天帶了多少藥在身上？味有點重啊。”
……
花沐曦越聽臉越黑，敢情她就是被他們輪換著抱來抱去的？
這還叫上課？
他們為什么不叫醒她？
她氣呼呼說：“你們不要再說了，我要上課。”
講臺上，先生差點一個趔趄栽倒。
大小姐還要上課？
他是真的不想再講這些規則了啊啊。
幸好這時，下學的鐘聲在書院內響起。
“咚——”
“咚——”
鐘聲古樸厚重，把昏昏入睡的學生們都給驚醒了。
先生可憐巴巴望向五位城主。
連城孤擺了擺手，示意他停下。
先生如釋重負。
再講下去，他真的要哭了。
“小沐曦，你聽，鐘聲響了，放學了。我們回家吃飯去吧。”連城孤勸說。
云棲塵連忙附和道：“對啊對啊，回去吃飯吧。你要是想再來睡覺，不，上學，我們下午再來。”
其余四位城主均是一記記眼刀發射過來。
什么睡覺？瞎說什么大實話呢？
沒看小沐曦的小嘴都能掛油瓶了嗎？
虛長空胳膊肘捅了云棲塵一下，捏捏花沐曦的小鼻子，說：“小沐曦，你是不是喜歡這位先生上課？下午我們再來聽他上課好不好？”
先生腿一軟，連忙用手撐住講臺，好容易才撐住自己，沒有當場跪下去。
還來？
再讓他象這樣上一下午課，不如要他命算了。
花沐曦黑著臉說：“我不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