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法術？”
云棠眨了眨眼睛，“就學的啊。”
“跟誰學的？”蘇白問。
云棠立刻道：“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蘇白笑了一聲，很是縱容，“好，那這次輪到我轉瓶子了。”
他輕輕轉了下瓶子，沒過一會，瓶口依舊對著云棠。
云棠：……
她無奈地道：“行吧，我當然是跟我師父學的啊。”
“你師父……是不是飛云？”蘇白問。
云棠：……
“啥？”她眨了眨眼睛，“不對！你這是第二個問題。”
蘇白笑道：“可是，你剛剛是自己回答我的，我并沒有提問啊。”
云棠：……
草率了！
“所以，飛云是不是你師父？”
云棠不知該說些什么，她以為這種無中生師，自己給自己當師父都是男頻文的套路，沒想到她居然經歷了。
但是，否認嗎？
不否認，那她以后要怎么跟別人解釋她這一身修為？
“沒錯！”云棠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我師父是飛云。”
蘇白覺得這樣有些事情就可以解釋地通，“所以，訓練營還有學校那邊都是你讓你師父來的？”
云棠點頭，“沒錯！”
“不對啊！”云棠突然反應過來，“我明明是讓你坦白從寬的！”
怎么到現在都是她在坦白。
蘇白見她終于反應過來，漂亮的眼睛里滿滿地都是笑，“平時挺精明的，怎么這時候這樣傻？”
云棠輕輕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下，“我不玩了！你快說，你和蘇家究竟怎么回事？還是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蘇白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我不是不告訴你，只是蘇家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現在，未來都沒有關系，我不想讓你在這些無關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那你這身修為呢？”云棠著急地問道，“俞舟和我說過，你曾是個天才，如果不是蘇家，你也不會……”
蘇白搖了搖頭，“其實，修為是我自己廢的。”
“什么？！”云棠有些吃驚，“為什么？”
“蘇家一向注重傳承，想要徹底脫離蘇家，我只能廢除修為。”蘇白道，“做事情都是有代價的，這就是我擺脫蘇家的代價。”
云棠看著這樣的蘇白，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她想要安慰他，可曾經最黑暗的那段時光，她并沒有陪著他，如今他走出黑暗，又是自己讓他去回憶這些。
或許自己不該問。
“那……你想重新修煉嗎？”云棠問道。
蘇白抬頭看著她，“重新修煉？”
云棠點頭。
蘇白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當初他孤注一擲，并沒有想過重新修煉，現代世界，即便沒有修為，他也能過的好好的。
“你不想嗎？”云棠見他半天沒有回答，以為他不想。
蘇白搖頭，“不是，只是沒想過，畢竟我現在身體里聚集不了靈氣。”
當初自廢修為損傷太重，想要重新修煉，需要打通經脈，費時費力。
“你要請你師父幫我打通經脈？”蘇白問道。
云棠沒有說話，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坐在他旁邊，伸出手，“你伸手讓我看看。”
蘇白把手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