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沈昭？”
沈淮揚聽到她的問話，笑了笑，“你知道他應該也挺早的……”
他語氣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你和他不熟，從認識一直到現在，我幾乎沒有見過你們說話。”
“是嗎？”
喬意晚反問了一聲，有些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沒說過話嗎？”
“嗯。”
沈淮揚拿出手機，“晚晚，從你初中開始，我們就是朋友，那個時候你慣常惹事，都是我幫你解決的，沒必要騙你。”
他說話的同時，打開相冊。
里面都是他和喬意晚在一起的照片。
有兩個人一起讀書的，一起逛游樂園的，一起值日的……
照片很多，從初中開始，各個年齡段的都有。
沈淮揚笑的有些無奈，“這些照片都是我弟弟拍的，當時說的是留個記念……”
喬意晚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本來是打算留個記念，沒想到現在要用來取得她的信任。
“抱歉。”
“不是你的問題。”
沈淮揚搖了搖頭，神色正經了幾分，“晚晚，你能方便說一下，你是怎么……失去記憶的嗎？”
喬意晚輕呼出了一口氣，“車禍。”
沈淮揚聞言，沒有出聲。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晚晚，這些天我查了資料，讓一個人失去記憶的辦法有很多，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其他的原因呢？”
喬意晚倒水的動作一頓，“有很多辦法嗎？”
這個問題，她倒是沒有想過。
沈淮揚點點頭，“嗯，最常見的就是催眠，很多資深的催眠師都能做到，他們不僅能讓人忘記過去，還能給人植入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涉及的領域非常的多。
還有一種，就是國際市場流通的一些禁-藥，也能讓人失去記憶。”
喬意晚皺了一下眉頭，“這兩種，無論是哪一樣，應該都不簡單吧？”
資深的催眠師一聽就很稀缺，出手費應該非常的高。
而那些禁-藥，只是某些電影中見過，普通人不可能知道購買渠道。
沈昭在沈氏集團任職，她猜他估計是沈家的某個旁支。
雖然職位高，但也還屬于普通人的范疇。
沈淮揚點點頭，“嗯，普通人想要做到這兩種都很難。”
但沈昭，不是普通人。
話，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他輕抿了一口水，輕聲說道：“希望你的失憶不是人為的，醫生那邊怎么說的？”
“醫生說可能是淤血壓到了神經，引起的短暫性失憶，自行恢復的可能性比較大。”
“哦，這樣。”
沈淮揚點點頭，“身體沒問題就好。”
他的這句話過分，氣氛陷入了沉默。
喬意晚想問她和沈昭之間的事，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沈淮揚打量著女孩的表情，在心里揣測她現在的想法。
好一會兒后，還是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晚晚，你跟阿昭……現在是什么關系？”
喬意晚擰著眉頭想了想，“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跟沈昭，在法律上是夫妻。
但并沒有夫妻之實。
兩人之間，達不到情侶的地步，卻又比普通朋友要好一點。
像是有點曖昧，又有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