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紅藥聰明的立刻形成到屏障，將內外隔絕。
趙山河則伸出手指，點在了老人的額頭。
對方沒有任何的掙扎和抗拒。
趙山河神思入內，只見他的識海混沌空蕩，些許靈氣從外進入又出去，無法停駐。
老人的魂體則浮沉于混沌之中，渾渾噩噩無所依靠。
這正是凡俗神思不定的緣故，因為魂體不能踏實，又無真元滋養。
長久以后，雜念越多，神魂越頹，最終靈光散盡，魂歸天地。
趙山河去他面前，將“手”放在了他的魂體上，將他引入自己的識海。
“入睡”的老人很快就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一座金光燦燦華麗無比的殿堂內。
殿堂內仙氣縈繞，且有妖嬈的侍女，讓他這個歲數看的都不由心跳加速。
至于仙師也露出真容。
他是尊金燦燦的人，看不清面目，只能感覺到無盡的威嚴。
這明明是趙山河的十萬華堂和奴奴分魂好不好。
至于“仙師”的威嚴，是高級魂體對低級魂體的本能壓制。
和趙山河生骨的魂體相比，老人的魂體就是個灰色的影子，更似怨靈。
事實上，怨靈就是死去的凡俗魂體混合雜念執念以及憎恨等負面情緒形成的。
“坐。”趙山河示意他盤膝坐好。
神思過去，對方瞬間了解，連忙坐下。
趙山河這就伸出手，剝開他魂體上纏繞的種種雜念，什么隔壁部落去年偷了他們三只羊，什么大柱子的媳婦屁股真大真好看之類的玩意，直接找到了他的本真。
那是掩蓋在凡俗雜念下的，最最基本的靈。
壯大他，才能成就修行。
趙山河一指點去，這便控制了他的一切，并能完全搜尋他的所有記憶和遭遇。
時光在流逝。
趙山河走馬觀花的看著他的一生。
然后目瞪口呆。
老人本名叫高野黎。
他們屬于八十一個大部落聯盟中的一支，主部落以牛為圖騰，這就是他們祭拜牛頭的原因。
另外他們的部落依舊保存有上古的巫。
只是這些巫需要極其罕見的天賦才能勝任，所以人數極少。
由于他們和另外一家大部落聯盟發生爭斗，于是他們的巫都已經去往更南方，許多精壯也都已經過去。
這一去就是三十年不曾回來。
至于仙人，是二十年前來到他們這的。
他們御劍飛行，遠比部落里做法時呼天搶地的巫看上去瀟灑利索，看起來本事也更大。
高野黎只遠遠見過，不曾接觸過。
但他聽其他部落的老人說，這些仙人傳授了長生不老的法門，并引導他們往北走，并告訴他們，仙人居住在天，凡人在人間，死后歸鬼門。
此去萬里，如果有誠心的話，就能直接成仙，不然也將進入鬼門，總之總能長生不死。
有許多部落去了，有許多部落還在動搖。
高野黎不是太老，他都想去。。。
他記憶里的幾張面容，此刻正跪在鬼門外。
趙山河送老人回去后，他拽過姚紅藥終于說出答案。
他道：“鬼門內的白骨亡靈就是這些先民部落的人所化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父親創立劍道山宗是為成就浮世繪而不僅僅是他自己，創立鬼門也是同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