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承諾一但立下，就是一生，小少爺不會想到，這是他最后一次見到舞女，舞女也不會想到，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他們在這個晚上惺惺相惜，之后要經歷的就是分別以及更加殘酷的現實。
“好，卡。”林導皺著眉頭，低頭又看了看旁邊的顧觀瀾，嚇的差點心肌梗塞，“那個，莫北，你過來看看。”
莫北戲里也同樣慌亂，面癱臉一樣地來到了林導身邊，將剛剛拍攝的做了一次回放。
在看到最后的那一個鏡頭的時候，忍不住地回頭看了一眼顧觀瀾。
“都看我做什么？我不懂拍戲，懂的人是你們。”
林導渾身一個激靈，不知道應該做出什么樣的回復才比較好，他難道在顧觀瀾面前說謊？這也天考驗演技了。
“我怎么記得，這個劇本，舞女是沒有愛情線的？”顧觀瀾隨口一問。
林導身體一僵，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
強打起精神來，哈哈笑了一聲，“這個其實也好理解，畢竟是一種心靈上的寄托，這樣的感情其實很容易模糊界限。”
楚亦涵也笑著跑了過來，一過來就在莫北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可以啊，你這一場拍的真不錯。”
莫北露出了一聲苦笑，戰戰兢兢地落在她身后，試圖讓楚亦涵不要再說了。
但是很顯然，楚亦涵有了很嚴重的錯誤的理解，“怎么了？我說的是實話，沒有任何跟你開玩笑的意思。”
顧觀瀾難得地露出一個笑容，揉了揉她的腦袋，“沒錯，你說的完全沒有問題，不要想那么多。”
“繼續拍吧，等拍完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
林導夾在他們之間，只覺得被喂了狗糧，還是那種被迫的，別提有多憋屈了。
在接下來臨開拍之前，顧觀瀾隨口說道，“莫北跟亦涵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林導受到了驚嚇，將頭搖成撥浪鼓，“沒有，是亦涵跟我說想要收莫北進她的工作室，我也不知道莫北這孩子怎么就理解錯了，還有那段音頻，肯定是對方耍壞錄下來的。”
“嗯，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個事情也有你一半的責任。”
“顧總，那你覺得怎么做比較合適。”
林導可以說是很沒有脾氣了，尤其是在顧觀瀾面前，更是一點導演的架子都沒有。
畢竟他們這一次顧觀瀾才是那個最大的投資商，給錢的就是爸爸，那當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用管那么多，繼續這樣下去就行。”
顧觀瀾雖然說想一直都在這邊看著楚亦涵，但是他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將顧承懿交給林導看管一下，自己則是找到了老五，跟他那邊做了一次對接。
而這對接的結果讓他忍不住地想要發脾氣。
“你說，那幾個化妝師被人給利用了，原本是想要對亦涵出手，結果陰差陽錯地落在了秦曉雯的身上？”
“沒錯，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