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阿盞不會瞞著她任何事情。
裴若想了一下自己封閉了一段時間的記憶，難道是因為自己本身是人類，而阿盞是機械生命體，所以不存在這種問題？
裴若思考不出這其中的分別，靜默了一瞬，便聽見阿盞習慣性的撒嬌：“我想看看你。”
只是電話怎么可能讓南硯盞滿足。
他想看見裴若的臉。
只是在監控里面的驚鴻一瞥，他確定那是他的裴若。
她瘦的可怕，一看便知道是吃了不少苦。
這也是身為人類，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心痛。
那個時候身為機械體的他，有自己的思考，體會不到人類的情緒，他也總覺得裴若對自己是不同的。
到現在成為人類了，他也明白了。
裴若對他來說，的確是不同的。
哪怕當時是機械體的他，也有了那種不可能有的情緒。
或許這就是帝國科學家們恐懼他的原因，一個有了同人類一般情緒的機械生命，他卻擁有人類永遠無法擁有的永生和強大的身體以及無可匹敵的一切智慧。
這放在哪都是人類公敵。
裴若嘆了口氣：“我現在不太好看。”
基本的審美還是有的，現在的她不能說好看到哪去。
瘦的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她就連坐在沙發上都感覺到硌得慌。
這已經是病態了，極度的沒有營養。
“你覺得我在乎這個？”
他不在乎裴若是怎么樣，只要是裴若就行。
他只是想看到裴若而已。
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在身上的筆記本身上快速的敲擊著。
裴若的資料少的可怕，貧民區里面沒有任何的監控設施，是現代社會的落后地方，所以犯罪率奇高，那是個混亂的地方。
南硯盞也很快查到了她以前的生活，她是誰的女兒，在貧民區又待了多久。
他光看著那一點點資料就足夠痛心。
他已經派出其他人去調查裴若的信息，現在這些人正在源源不斷的將現實調查來的資料給他。
通過那些言語，他看到了在貧民區過的有多可怕的裴若，甚至于還有人……敢朝著她動手！
他覺得要讓那個人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等你到了再說。”
裴若打了個哈欠：“其實我有點累了，我剛剛才恢復記憶，有很多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做。”
“恢復記憶？”
南硯盞瞇了瞇眸：“阿若是才想起自己以前的事情嗎？”
“我的事情有些復雜，我也是從出生就帶著記憶的，但中途被封閉了。還有，這次恢復記憶，五號跟著我一起覺醒了。”
“五號？”
他當然知道五號是他的光腦，剛才那么快的反應，這個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人類能夠辦到。
那只是一個光腦而已，卻能夠一直待在裴若身邊。
南硯盞撇了撇唇。
“嗯，事情比較復雜，所以等你過來，我通通都告訴你。”
對于阿盞，她也是無條件的信任。
想到這，她也勾了勾唇：“還有，阿盞，我很想你。”
是真的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