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止？”夏離問。
“不止十八年前，我們這邊查到了更多的蹤跡，貪狼出現的時間，最早是在四十年前，我剛才剛想和你說這個事的。”
“你說什么？”這下，連夏離的聲音都稍稍抬高了一些，“四十年前，怎么可能。”
“是，資料我一會兒發給你，楊薇那邊也找到了一些線索，但是她還沒完全整理出來。老大，如果我們沒猜錯的話，貪狼存在的時間可能不止四十年……”
“你把資料給我發過來。”
“好。”
“先掛了。”
夏離說完，就掛了電話等林木的消息。
她以為自己要對抗的是一個她能應付得過來的對手，可現在她才發現，對方遠遠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但是不管怎么樣，她一定會找到他們，為顧昔報仇的。
沒多久，林木那邊就把信息發過來給她了，還打了個電話過來給她。
“老大，你不要這么著急掛電話啊，資料我也是剛剛整理的還沒完全整理好，有很多東西還是得和你說的。我想問你，你確定你給我的血液樣本真的是那個碧眼男的嗎？”
“是，我親手捅傷他的，怎么了？”
“你確定他身上真的沒有血包？確定真的是他的血？”
“是。”
“不對。”
“什么不對。”
“我們在南美的一個交火地點也發現了這個樣本，另外還有三十年前的一起銀行搶劫案里也發現了這個樣本，可是三十年前，他還沒出生，而且南美那個地方交火的時候，剛好是你在京師遇見他的時候。”
“嗯。”夏離聽完林木的解釋，心里一團亂麻。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暫時沒有了，就是這些了。老大，你說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這個碧眼男會分身術？瞬移？”
“不要瞎猜，你把資料給我就好，掛了。”
夏離說完，又掛了電話。
她一遍一遍地看著林木給她發過來的消息，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張，手還不住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她頭很疼。
“對不起……”過了一會兒，她關了電腦，拿出了一個懷表，打開懷表，里面還有一張少年的照片。
少年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很斯文漂亮，笑得十分清澈干凈，眼里沒有一絲雜質，澄澈得就像是一汪湖水。
“對不起，顧昔，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夏離看著少年的照片說了很多次對不起，眼前出現了一層霧氣。
夏離放下懷表，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了封繹。
她本想給封繹打個電話，可是手指停在撥打鍵上，顫抖了好幾秒鐘后，她還是關了微信了，還給封繹改了個備注。
“顧昔是你害死的，不要再害封繹了”。
改完這個備注，她才松了口氣。至少，在看到這個備注的時候，她可以克制住自己不要向封繹承認自己的身份，不要和封繹相認，不要把危險帶給他。
把備注改好，夏離再次打開林木給她發的那些資料，整個人都沉浸在里面，只覺得頭越來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