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離也不懂葉天使為什么突然之間就更生氣了，她依舊是像剛才那樣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又慢條斯理地開口：
“我去年九月才第一次和慕白見面，十月才正式認識，十一月才第一次跟他回京師。
他拒絕席清淺的合作，拒絕了好幾年了吧，所以她拒絕，怎么可能是因為我呢。”
“你……”葉天使想了想，的確是這樣。
“既然你覺得慕白不笨。那你應該能想到，慕白不合作，是因為他覺得席清淺的研究沒有價值，難道不是嗎？”
“你！”夏離的話，讓葉天使無法反駁。
可她心里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哪怕是慕白真的看不上席清淺的研究，那也輪不到夏離來說席清淺的研究沒有價值，夏離她憑什么？難道她以為自己高中生物成績好，就有資格說席清淺了？
一個高中生，成績再好，能和席清淺比？
可是夏離只是說慕白覺得席清淺的研究沒有價值，也沒有直接說是她自己認為沒有價值，一時間，葉天使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說。
她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是為慕白好，夏離應該會為慕家的產業考慮才是，夏離一點都不為慕家考慮，還只會順著慕白說席清淺不好，這樣的人和慕白在一起，能給慕白什么好的影響？
人家席清淺努力地做生物工程學研究，還是為了追逐慕白呢。夏離和席清淺一比較，真的啥也不是。
葉天使心里憋著一團火氣，又不知道要怎么說，就見到夏離拿起了桌上的一塊寶石。
桌上有個盤子，放著幾塊藍色的玻璃一樣的寶石，夏離拿起來的，是半個拳頭大小的一塊。
“夏小姐，你知道這是什么嗎？”見到夏離很隨意地拿起價值連城的石頭，葉天使就問，語氣很冷。
“石頭。”夏離答。
葉天使冷笑了聲。
石頭？夏離管這個叫石頭？她是不是以為這就是路邊撿的那種普通的鵝卵石？
“夏小姐，你平時都不關心慕家，不關心九爺的嗎？這東西，九爺已經接觸了有將近二十年了。”葉天使說著，眼里有那么一絲絲的輕蔑。
夏離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那塊石頭，又抓起了另外一塊，更驚訝了。
“京師人都說慕白不務正業，總是玩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其中就包括一些稀奇古怪的破石頭，就是這些破石頭？”
“夏小姐！”葉天使險些沒站起來。
“夏小姐，說九爺玩破石頭，是那些人不懂！這些可不是什么破石頭！是寶石！是用來做碧璽的珠寶飾品用的寶石！這是一個寶石礦的樣品，是我和我哥剛剛一起去拿回來的，你怎么能連這個都不知道！”
葉天使真的很氣，夏離連慕白玩的“石頭”是什么都不知道，還和外面那些長舌婦一樣說慕白玩的是破石頭，她能不氣嗎？
“嗯？”夏離聽她這么說，臉上的驚訝是遮不住了。
葉天使以為她嚇壞了，臉色總算是好了些，她緩了過來，看著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