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可能說明，玄如夢還達不到程青衣的收徒標準，稍稍差了一些，或者正處于觀察考驗的階段。
不過，玄如夢卻很感激，待程青衣如師如父，尊重無比。
雖然羅修也對玄如夢有傳藝之恩，但不像程青衣那么細致入微，只是淺嘗即止，沒有盡心盡力。
更何況當時的羅修才剛剛嶄露頭角，雖然很強，但普遍認為他的真實境界并不高，根本不足以與先天強者相提并論。
而玄如夢的蛇骨劍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得到了程青衣的多番點撥，成功將鞭劍合一，暗勁時便可與丹勁匹敵。
顯然，程青衣對她的幫助非常大，遠比羅修的傳授更有價值，畢竟練會了金蛇纏絲手和古印瑜伽的黑蛇，實力并沒有明顯增長，更不用說越境而戰，
不過，到了后來，玄如夢才漸漸發現，羅修傳給她的兩門功夫同樣不可小覷，越練越覺得玄妙無比，堪稱無上絕學。
只可惜，當時的玄如夢并沒有學到多少，僅得皮毛而已，憑她自己又難以深入地推演琢磨。
畢竟她修為尚淺，境界不夠，光有天賦，沒有積累，連宗師境都達不到，就談不上推陳出新，就連一些武學上的基本道理都沒有完全悟透。
為此，玄如夢也曾感到過遺憾，要是她對這兩門絕學理解透徹，就算是赤手空拳，也不會敗在老農、鐵頭、色鬼等三人圍攻之下，甚至能夠輕松對敵，游刃有余。
現在，機會來了，夜星宇愿意悉心傳授，這是天大的好事。
玄如夢已完全動心，當下再不遲疑，用手一敲桌子，爽快回復道：“行！就這樣說定了！你妹妹的安全，我負責到底，除非我死了，否則誰也別想動她一根汗毛！”
“那就有勞玄老師費心了！”夜星宇哈哈一笑，高興地搓了搓手，“另外，我還可以為你治好臉上的傷疤，保證不留痕跡，不知玄老師意下如何？”
玄如夢心中一動，猶豫片刻，反問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丑？”
夜星宇擺擺手，也沒有多想，隨口答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大多重視自己的容貌，假如能變得漂亮一點，難道不好嗎？”
“那么……”玄如夢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嘴里支支吾吾，“如果我變漂亮了……臉上沒有那條傷疤……你會不會喜歡……”
她講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叫人聽不清。
不過，夜星宇還是聽明白了，再結合對方面紅耳赤欲言又止的模樣，立刻就察覺不對，心里面咯噔一下，暗自猜想：莫非……那一炮打出了感情？又或者是……因恨生愛？
當然，他也只是胡亂猜測，難以得出正確結論。
畢竟那天晚上，玄如夢喊打喊殺的那股狠辣勁兒，給夜星宇留下了深刻印象，哪會只隔幾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轉變？
久久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浮想聯翩的玄如夢陡然一驚，忽然回過神來，頓時覺得尷尬無比，連忙用說話來掩飾。
“治臉的事，你要不嫌麻煩，我也沒有意見。”
說完，她就匆匆忙忙地站起身來，丟下一句“我先走了”，便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