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應芬的理智漸漸回籠。
養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沒有感情呢？
只是想到自己的親生女兒在外面受罪，她就自責得不行。
恨不得自己能替女兒受過。
“媽，我是真的暈血，但知道血型和你們不一樣，也就這幾個月的事，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跟你說，我是真的怕我會被掃地出門……我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姚若思失聲痛哭。
趙應芬見狀十分難受。
“三嬸，我會好好查這件事的，你別想太多，先讓思思養好身子再說吧！”姚世森道。
趙應芬沒有說話，她閉上眼，淚水不停滑落。
一時間，病房的氣氛十分低迷。
姜明淵不解：“你為什么要離開，那姚世森么還沒給錢呢！”
“他會把錢送上門的。”溫莞莞篤定道，“不想留下，是懶得看倫理大戲啊！”
姜明淵斜睨著溫莞莞：“我怎么覺得，你是故意的。”
“哦，不明顯嗎？”
“你嫌棄我？”
“還不明顯？”
姜明淵：“……”
真想一口吞了這個女人，讓她看不起他！
“別打壞主意，你藏不住。”溫莞莞敲了敲他腦袋。
姜明淵跳起來：“我讓你別老打頭！”
“嘖，不服你打回來咯。”
“……”
不要欺負變成人類幼崽的饕餮！
姜明淵氣鼓鼓，他還真是跳起來也打不到。
溫莞莞失笑，她總覺得逗姜明淵很好玩。
這小孩有點不一樣。
——
入夜后，一到凌晨十二點，姜明淵立刻抱著溫莞莞的手機，守著短信。
溫莞莞見狀挑眉，這小孩比她還喜歡錢？
這才過去十秒，姜明淵就告狀了：“你看看，已經十二點了，剩下的兩千萬還沒給！”
“錯，是兩千一百二十二萬零七十塊。”
“不行，我要打電話過去催債！說好十二點，那就多一分鐘都不行！”
姜明淵說完，就把江行云的號碼從黑名單中拉出來撥過去。
“已經零點了，還不轉賬是要等到了地獄才還嗎？”姜明淵老氣橫秋，似乎對催債很熟稔。
江行云接到溫莞莞的電話，以為溫莞莞是要拿喬回頭，正打算給溫莞莞一個教訓，結果被姜明淵的話氣得火冒三丈。
“讓溫莞莞聽電話。”
“哦，你個人沫沒資格跟我姐姐說話，兩千多萬還想賴賬是不是？我看你是真的想用冥幣還債！”
“你這小孩怎么那么惡毒？”
“欠債不還不得好死。”
江行云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溫莞莞，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你是真的要做絕做盡是不是？我知道你在旁邊，你給我停好，你再這么作下去，你會徹底失去我。”
“哇，你臉真的好大啊，怎么長的，教教我呀！”姜明淵夸張地道，“不過不要臉的人，不得好死！”
溫莞莞似笑非笑，對著空氣輕輕做了個扇耳光的手勢。
“啊！”江行云那頭就慘叫出來。
“你知不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臉疼不疼啊？”姜明淵陰惻惻地道，“再不還錢，我擰斷你的命根子。”
溫莞莞：“……”
這么惡心，她想打這小屁孩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