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
呵呵呵，狗東西！
信你就有鬼了！
蘇娘娘冷漠地翻了個白臉，輕輕吹了個口哨，小堯堯卻是聽個激靈，歡快地從殿外跑進來吧，直接跳入蘇嬈的懷里。
“呦，我的小寶貝，你倒是慢點啊！”
蘇嬈揉了揉從自己懷中探出的一個雪白小腦袋瓜，輕飄飄親在小東西的臉頰上。
賞了一個眼神過來的夜北堯：“………”
呵，幼稚！
男人看著溫存的一人一狐，不免冷哼一聲。
“姐姐給你找了個好伙伴，堯堯你帶小妹妹去玩吧！”
蘇嬈將小雪狐放下。
同類之間還真有許多話題，許是剛才被蘇娘娘輸了不少靈氣，這會小雪狐也精神點了，抖了抖毛，和小堯堯愉快地蹦跶出去了。
兩個小奶團子廝混成一團，遠看就像只塊長了腿，面糊放大數倍的糯米糕。
那小畜生，和上次自己見，又圓潤了不少！
夜北堯狠狠瞪了眼那玷污了自己名諱的小狐貍，收回視野，轉身看向不知何時已坐在自己身側的蘇娘娘。
女人這會已卸了妝容，寢衣外只披了件淡薄的披風，可即便未著粉末，那張白皙凈白的臉依舊絕世無雙。
殿外吹進的冷風，使蘇嬈的披風緊貼在身上，軟滑的綢緞，勾勒出女人曼妙玲玲的身材。
夜北堯卻覺呼吸一沉，收回視野。
猛地轉頭，遞向了遠側殿里供奉的祭拜的神明，前這個視野看，那神明正對著他無疑。
昏暗的室內，那唯點燭光的神明雙眸，卻穿透一切，洞察犀利的眸光，怒視著他內心一切的…骯臟……齷齪。
夜北堯渾身不自在，猛地又轉個身。
將視野又不知道打到哪邊去。
蘇嬈：“？？？”
轉來轉去，這狗東西屁股上長蛆了？
*
殿內，夜未長。
唯有火爐內香料焚燒所發出的滋木聲，偌大的殿宇，寂靜無比。
男人有些不自在，卻還是為了繼續留在殿中而找借口開始強行尬聊。
狗男人抿了抿唇，道：“朕今日收到幾位御史及文吏大臣上奏，說今年秋闈主考官之位空懸，想保舉蘇翊擔此任，皇后怎么看？”
“后宮不得干政，皇上問妾身這話，怕是問錯了人吧。”蘇娘娘眼中透著淡淡的疏遠。
“蘇翊是皇后兄長，且朕只是在后宮中問的，算不得政事，皇后若有什么良策，不妨一說？”狗男人道。
“既如此……”
蘇嬈吸了一口氣，又猛地睜眼，神色鎮定清冷：“既如此，妾身便直言！”
“大哥，是此次秋闈主考官不二人選！”
女人的話太過直接，不加掩飾，倒是令夜北堯有些意外，男人沉眉，冷冷一笑：“皇后還真是自信啊！”
“哥哥十四歲便已中狀元，一首治國之策更是受先帝贊譽，文章嘩世，才華斐然，政途大好未有任何紕漏。”
“外放不過半年便打破了當地數年的稅收新高，有功績有才華，哥哥哪點配不上那主考官之位？”
蘇嬈的話雖夾槍帶棍，但卻句句在理。
夜北堯心里如明鏡般。
自己雖為蘇成山之故也十分忌憚蘇翊，但褪去這成關系不說，光論才賦文韜，蘇翊的確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不二人選。
男人緩了緩唇，端起桌前杯中的清茶，飲盡，“朕再考慮考慮就是了。”
*
燭臺上的火光越來越弱，夜色也已經晚了，兩只小糯米團子也玩累了跑回來，蘇嬈命人先把他們安置。
可夜已接近亥時
狗男人還穩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喝了多少茶吃了多少糕，儼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蘇嬈耐心耗至，瞇著眼睛看了夜北堯一眼，嗓聲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輕緩，“天色已晚，陛下若還有事，是不是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