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眼中升起復雜之色，他一共見君九黎五次，除卻第一次，后面倒是一次被一次慘。
但是他卻不恨對方。
是他選錯了路。
君九黎低頭，捻了一下手中的琉璃珠，誰知道呢。
“讓你身體里的那團東西出來，我與他有話要說。”
“小丫頭，又見面了。”
黑霧，或者說云神桀桀笑得燦爛，在陰暗的地牢里，越發慎人。
“又見面了。”
說著，抬了抬手中的珠子，“眼熟嗎？”
云神瞳孔一縮，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坦然，“你集齊四大神獸了？”
“畢竟有你這樣一個威脅在，集齊還是很容易的。”
云神扯了扯身上的鏈子，盡量讓自己坐的舒服些，十分坦然閉上眼睛。
“那，你直接動手吧。”
君九黎褪下手中的珠串，卻并沒有直接朝云神動手。
“我對你和神女的故事，很感興趣，你現在要死了，不如講與我聽聽。”
云神眉頭皺了皺，緩慢睜開眼睛，黑色的眼睛越發漆黑。
“你這丫頭，屬實有趣。”
對方眼底卻是帶著一絲懷念，“她是我的手下，最出色的神女，天賦最高，學習速度也最快，也最沒有野心。”
“后來，就像典籍里一樣，她為民除害殺了我。”
君九黎鼓了鼓掌，真是一個無趣的故事。
“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吧。”
云神在消散之前，對著君九黎詭異笑了一下，“這片大陸，會告訴你，后續。”
……
天玄歷3025年，西川城主君九黎碾壓三大主城，一躍成為一十六城最強霸主。
同年，成婚，娶秦家藥坊查無此人的二公子，秦玉。
如此，又三年。
墨氏帝君逝世，西川城主君九黎歷壓眾人，成為整個大陸第一任除墨家之外的女皇。
“林爺爺，你又騙人！”
現在的女帝根本不姓君，她單字一個月，大陸上的人，稱呼她，月君。
被叫林爺爺的男人，看著也才五十多歲，滿頭的銀發。
被小孩子指責騙人，也沒有憤怒，只淺淺一笑。
“真的，只是同年，她就被十六城，百族圍攻，后來下落不明。”
至今，他還記得那個場景。
百族之人，如同荒野之中獠牙滿布的鬣狗，恨不得從君九黎身上撕扯下一塊塊血肉來。
他們嫉妒君九黎手握四大神獸，嫉妒她一介女流統一大陸。
更加恐懼對方，恐懼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力量，恐懼她可以憑空造才得技能。
連大陸恒古不變的草包，到了她的手上，也是天才。
這是何等恐怖之人。
不殺之，不足以平天下。
“小石頭，回來，別聽他胡說八道，那才不是什么女帝，那是女魔頭，信了云神的女魔頭。”
“哦哦，我就知道，他是騙人的。”
“略略略！”
小孩子一哄而散，只有林凡，看著日漸西沉的落日。
這片大陸，永遠在日復一日的自欺欺人。
……
“宿主，我們干嘛不反抗！氣死了，我要回去，揍死他們！”
君九黎在一旁安靜地看書，不搭理氣急敗壞的七七。
于這件事上，她早就有所預料。
畢竟，一個云神，一個神女，就已經很說明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