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當拿著電話，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好半晌才道：“你什么時候知道老王是我的人？”
“咦，這么爽快就承認了？”安然有點詫異，“你就不狡辯兩句嗎？”
“狡辯有用嗎？”
安然嘆口氣，“其實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試試你，我也沒證據啊，這下好了，你倒是幫了我個忙。”
“唐妮，給瀟瀟姐說一下，起訴老王違反競業協議，并參與商業犯罪……”
“好噠……”
唐妮樂滋滋的答應了一聲。
林當好懸一口血噴出來，咬牙道：“安然，你認為空口無憑算證據嗎？”
“不算！”安然淡定道：“可我有電話錄音啊，你不會不知道這個功能吧！”
我尼瑪！
林當捂著胸口，感覺眼前陣陣發黑。
“混蛋，你無恥。”
“嘖，怎么說話呢？”安然道：“這跟你形象不符，這么大脾氣不好，更年期會提前的。”
我……
林當陡然清醒過來，從電話接通，到現在自己全都在安然的掌握之中。
這家伙跟從前簡直判若兩人。
仔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跟林威簽約事件，前前后后確實有諸多可疑，但那時候她確實需要做成一件事，來鞏固自己在星光娛樂的地位。
事情很圓滿，她也如愿得到了林威。
可惜現在林威變成了燙手山芋。
“咦，怎么不說話了？”安然“喂喂喂”了幾聲，“你還在不在？”
“我在。”
“啊？你還在啊……”安然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訝，“你就放著林威發瘋不去管？還跟我這斗嘴？”
林當深吸口氣，心里默念我不氣，我不氣……
然后才平靜道：“放他去瘋吧，反正已經這樣了。”
安然：“……”
“那你是打算讓星光娛樂背這個鍋？”安然“吭吭吭”的笑道：“他發瘋越久，星光娛樂就越被動，有首歌怎么唱的來著，‘發瘋越久就越被動’……”
這歌是他在地球的時候聽來的，原來句子是“愛你越久就越被動”，給他這么一改，再用輕佻的聲音唱出來，聽起來簡直賤的讓人發指。
林當破口大罵，“你去死吧……”
“那不能！”安然把兩條腿翹到辦公桌上，“這事我不跟你爭。”
尼瑪！
林當鼻子都快氣歪了。
猛然醒悟過來了，我特么氣糊涂了，明知道他在氣我，不掛電話，跟他在這嗶嗶啥。
“掛了！”林當順口說了句。
結果隱隱就聽到安然那邊說：“哎喲，臥槽，中年婦女生氣了！”
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
他居然叫我中年婦女，林當忍不住就想破口大罵，但一想到安然懟人的水平，她還是忍住。
掛了電話，林當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腦門汗。
都特么是給那個混蛋氣的。
林當瞥了眼電腦，林威這混蛋得趕緊處理。
簡直也是沒誰了。
特么不帶腦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