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怎么回來了？現在可是你考大學的緊要關頭。”
羅玉看著連校服都沒來得及換、眼眶通紅的羅嬌嬌，不贊同的看著她羅嬌嬌開口道。
“這不是你打電話沒人接，我著急嘛。”
羅嬌嬌將臉放在羅玉微涼的手心里，嬌聲嬌氣的說。
這時，羅嬌嬌感覺到大腿一沉。
她扭頭看去。
原來是洋洋閉著眼睛，倒在她腿上睡著了。
“這孩子，大晚上也跟著你瞎跑，快把他抱到我旁邊睡著。”
羅玉責怪的話語卻帶著寵溺。
“好。”羅嬌嬌小心的抱起洋洋，把他放在羅玉空出來一片位置的床上。
“媽，渴了嗎？我給你倒杯水喝。”
羅嬌嬌想拿羅玉的杯子倒杯溫水給她。
“不渴，不要麻煩了。”羅玉輕輕拉著羅嬌嬌。
羅嬌嬌順著她的力道，沒再起身。
“難得有時間，我們兩母女好好說說話。”
因為洋洋睡著了，羅玉的聲音放的極細。
“嗯。”羅嬌嬌垂著腦袋，點頭。
“沒人陪您嗎？”
這病房里有三張床，其他的床都是空著的。
羅嬌嬌沒有看到其他人。
羅玉神色有一抹不自然，目光側著。
“有，他去打水去了。”
才說了一會兒的話，羅玉的精神就不濟了。
她還要強打著精神和羅嬌嬌說話時，羅嬌嬌輕輕的扶著她躺下。
“媽，您先睡會兒，我去外面透口氣。”
羅玉這才瞇著眼睛睡下。
羅嬌嬌看著羅玉側著的發頂陷入沉思，這發絲已經花白了大半。
輕輕的將門帶上，羅嬌嬌抬眼望去，竟然看到穿著灰色短袖的何大叔！
何大叔坐在靠邊的椅子上，腳邊放著銀色水壺。
羅嬌嬌走兩步過去，小聲的喊。
“何大叔。”
將臉埋在雙手間的何大叔聽到羅嬌嬌的聲音，他抬起頭。
“嬌嬌來了啊。”
羅嬌嬌在何大叔身邊坐下。
“嗯，我媽她得的什么病？”
羅嬌嬌看到何大叔腳邊的開水壺，聯系剛剛羅玉說的，就猜到是何大叔在醫院陪著羅玉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是何大叔在這里，羅嬌嬌出聲問了羅玉的病情。
“小玉她、她。”何大叔的語氣很沉重，但始終沒有說出來。
羅嬌嬌心急如焚的等著何大叔給出答案。
“她怎么了？”
“她得了胃癌。”何大叔深深吐了口氣。
羅嬌嬌愣住。
胃……癌？
“什么階段了。”羅嬌嬌長時間沒喝水，此時喉嚨有些沙啞。
“中期。”何大叔黝黑的臉上帶著苦澀。
“能治好的對不對？”羅嬌嬌眼睛死死盯著何大叔問著。
“嗯。”何大叔眼神里透著堅定。
“你…”羅嬌嬌看著何大叔的樣子，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何大叔似乎知道羅嬌嬌想要問的問題，他眼睛直視著前方，緩聲說起。
“我和小玉，已經認識了幾十年了……”
“那年，她還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我也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在我們村里，就她長得最好看，是我們村里的村花，有不少年輕小伙子都暗戀著她。”
何大叔說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和笑容。
聽著何大叔的話，羅嬌嬌眼前好像浮現出了他所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