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可以一試。”
科爾森當然知道尼克·弗瑞的意思。
自神盾局成立以來，什么樣的人沒合作過？
黑巫師秦歌雖然擁有超凡力量，也做過許多違反的事，但在本質上其實和神盾局以前遇到的那些反派沒什么區別。
“局長，現在很多人都相信魔法是真實存在的，我們神盾局在情報上已經落后了。”科爾森嚴肅道。
辦公室里，尼克·弗瑞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神盾局確實需要一個懂得魔法的人。
“你負責安排吧，科爾森！”
尼克·弗瑞正色道：“我要和黑巫師談談！”
“明白！”科爾森領命道。
神盾局的事，自然與秦歌無關。
解決了麻煩的俗事，秦歌便將目光放在了自己另外兩個計劃上。
研究默默然。
以及培育蛇怪。
站在陽臺上，秦歌的眼神有些陰郁。
研究默默然的事之所以拖了這么久，是因為秦歌很難下得了這個狠心。
通常情況下，默然者很少有活過十歲的案例。
而這也就是說，如果秦歌想要研究默默然，就必須找來大量的孩子。先賜予他們魔力，然后再用殘忍的手段虐待他們，讓他們在極端痛苦的情緒下誕生默默然。
雖說黑巫師通常都沒有底線，秦歌也早就放棄了自己的正義。
但是拿小孩子來做實驗，秦歌還是無法過自己心里那一關。
窗外雪花飄落，入目所見一片雪白。
秦歌內心有些掙扎。
雖然已經決定了要走黑魔法之路，但秦歌卻絕不允許自己拋棄自我，變成像伏地魔那樣的瘋子。
底線低，也不意味著毫無底線。
“我真的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秦歌打從心底里希望自己可以舍棄正義，讓自己的心靈完全沉浸于黑暗之中。
時至今日，秦歌已經可以做到無視世俗的法律與道德，隨心所欲的打破社會所公認的秩序，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然而直到此刻秦歌才忽然發現，這個世上最難過的，就是自己心里這一關。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
站在溫暖的室內，秦歌的心卻如同外面的寒冬臘月，冰寒刺骨。
秦歌的腦海中仿佛有著兩個聲音。
其中一個不斷的誘惑秦歌，只要幾個孩子，就幾個，你就可以成為可控的默然者，你的一發魔咒可以輕易摧毀半座城市。
而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一旦你舍棄了最后的底線，你將會徹底的喪失自我，從今以后你將沉淪黑暗，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惡心模樣。
秦歌見過很多的黑巫師。
在與古一法師的交談中，也曾聽古一法師說起過一些關于黑巫師的傳聞。
大多數的黑巫師或許都很普通，也做不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但他們的靈魂卻早已被腐蝕。
或許他們仍然存有記憶，但他們的靈魂卻會被**驅使，逐漸的喪失了理智和感情。
也許有人會說，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是被**驅使著。
但人之所以被稱之為人，是因為人有自控能力，也能明白善惡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