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琉玉眼中的那抹期望緩緩消失，化作一抹苦笑。
“不過沒關系的哥哥。”芽芽緊接著又道：“你還記得上學的事情嗎，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讓奶奶把你送到我所在的城市里念書，這樣我們就可以經常見面了。”
“當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也可以在你們本地這里讀。”
芽芽又補充道。
可以說小姑娘方方面面都給考慮到了。
程琉玉嘆了口氣：“芽芽，你就別為我的事操心了，其實……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甚至很快就要成為一個連他自己都厭惡的人了！
“琉玉哥哥怎么可能不是好人！”“琉玉哥哥就是好人！”
“哥哥，答應我好不好，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沖動。”說話時候，芽芽的聲音明顯有些忐忑。
因為系統叔叔曾經說過，她的所有哥哥們都會因為各種事情而被逼無奈成為反派，最后沒有一個落的好下場的人。
所以如果程琉玉也是她的哥哥的話，那么很可能也會成為反派。
如今系統叔叔沒有從休眠狀態中出來，她無法辨別琉玉哥哥到底是不是她的親哥，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勸誡他，讓他保持理智，讓他一切小心。
“哥哥，你記住了嗎？”芽芽拉著他的小手，一臉鄭重地叮囑道，像是能看出他即將籌謀什么似的。
程琉玉的指尖發顫，心也咯噔一聲，險些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不，不可能的！
她怎么可能會知道他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呢。
程琉玉暗暗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盡可能用沒什么破綻的聲音說：“嗯，我記住了。”
他的復仇計劃已經暗中計劃了很多年，他……是不可能收手了！
不管他到底記沒記住，可聽到他保證了，芽芽心中總算能舒服些。
這一刻，她其實沒有那么希望眼前的少年是自己的哥哥了。
因為她的哥哥們下場都很慘。
不過很快芽芽又不這樣想了，現在有了她和系統叔叔，哥哥們就再也不會落的曾經那種悲慘至極的下場了。
“早上幾點的飛機？”程琉玉又問道。
芽芽回答道：“六點半。”
聽到這話，程琉玉眉頭皺了皺，說道：“我們這里距離機場挺遠的，你們恐怕五點鐘就得走。”
“是啊。”芽芽點著頭。
程琉玉上前，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關照道：“那你早些睡，早睡早起。”
“好。”芽芽答應著，又叮囑他：“琉玉哥哥你也早些。”
“我會的。”畢竟他明天早上還要再來送她。
因為這很可能會是他們這輩子最后一次見面了。
“對了琉玉哥哥。”在程琉玉轉身準備離開時，芽芽又叫住了他。
程琉玉不解的看向小丫頭：“怎么了？”
客廳暖色的燈光下，芽芽捏著衣擺，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開口說道——
“琉玉哥哥，你，你可不可以個我一根你的頭發？”
只要有了頭發，她就可以去做親子鑒定了！
到時候都不用系統哥哥，她就能能靠著現在的高科技自己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