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怨氣之類的，岳晴晴也只是隨便想想。
并沒有放在心上。
大一下學期，明顯能感覺到學習氛圍開始緊張起來。
比起很多大學的嚴進寬出，明華大學的要求還是相對嚴格。
每個學期的績點都會作為衡量標準。
成績名列前茅的學生可以拿到的高額獎學金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岳晴晴做事向來認真，上了大學后雖然沒有老師盯著，但早就養成了自主學習的習慣。
因而在明華大學這樣群英薈萃的地方依舊能保持好成績。
能夠申請到國家獎學金。
莊霖這樣一貫的學霸自然也是如此。
甚至比中學時看著更如魚得水，畢竟他的學習習慣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然而岳晴晴卻發現莊霖最近不太對勁。
周翊然公司研發的即時通訊軟件名叫mm，現在功能相對而言比較齊全。
甚至最近打算推出可以在手機上下載的功能。
現在的用戶都是通過電腦端登陸。
mm有組群功能，幾個同學有一個專門的群。
平常賈菲菲是發消息最多的，經常會發一些娛樂圈的小道傳聞。
岳晴晴通過和宮戚明確認后得知，基本里面看起來似模似樣的都是扯淡。
反倒有幾個一看就是在扯淡的竟然是真的。
莊霖則喜歡在里面發一些學術相關的東西。
路竹發的大多和金融與時事相關，衛榕是各種小說梗和段子。
岳晴晴與秋若蕊大部分時候都是附和幾句，也會經常參與討論。
然而最近莊霖最近卻很少發消息。
如果說因為學業繁忙，大家倒也能理解，可這才剛剛開學，正常情況不至于那么忙碌。
賈菲菲也是一樣。
岳晴晴特意去翻看記錄。
發現賈菲菲上一次興致勃勃地參與談論，幾乎是一周以前。
最近雖然也說話，但都言簡意賅，聊不了幾句。
就在岳晴晴覺得情況分外詭異時，莊霖聯系她了。
兩人約在校門口，莊霖的表情很不對勁。
一見到岳晴晴先開口申明。
“我還是再強調一遍，我是無神論者，主要是菲菲讓我來找你。”
岳晴晴一聽這個口吻，心中咯噔一聲。
賈菲菲的體質她是知道的，以為這么久沒出事應該正常了。
沒想到又一次不知道招惹了什么臟東西。
“直接帶我過去吧。”
兩個人是坐著出租車去賈菲菲學校的。
路上莊霖的話格外的多。
“菲菲這段時間突然精神不振，半夜總是感覺起不來，就有點像鬼壓床，白天又很困倦，沒精神，時時刻刻想著要睡覺。”
“胃口也不好，食欲不振什么都吃不下，而且精神狀態也不穩定，有時候和我說話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語氣很不對勁。”
莊霖的聲音越來越低，“菲菲總覺得身邊有鬼，但我是肯定不信的，叫她去醫院她也不去，所以想讓你幫著勸勸。”
岳晴晴點點頭，“我知道，過會我先看看情況。”
他們說的時候，司機也津津有味地聽著。
等兩個人到地方準備下車了，司機大叔突然插了一句。
“小伙子，你女朋友是不是懷孕了啊。”
莊霖：“……”
食欲不振，困倦多覺，情緒不穩定。
這么一說，倒真有點像。
莊霖忍不住辯解了一句，“我和我女朋友清清白白的。”
司機摸了摸下巴，頓時用同情的目光盯著莊霖。
“你們兩個學校隔得這么遠，是吧？”
是個頭！
莊霖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菲菲會給自己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