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眼神充滿了攻擊性。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付虞歆沒啥底氣的說道。
天地良心，她過來就是想問下手機上面的詞匯是什么意思。
然后蘇灑就要抓著她給她科普。
她不想聽蘇灑的黃段子，結果蘇灑不放過她！
所以現在的氣氛才會這么綺靡！
她好氣啊，她問的明明都是正兒八經的問題！
“還說不是故意的，你難道不知道男孩子每個早晨都很難受嗎，你還偏偏要過來火上澆油。”
“...你說怎么辦吧。”
付虞歆目光有些躲閃，就像一只擔驚受怕的小鹿一樣。
蘇灑看到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不反抗的架勢是要鬧哪樣，是真的很想看我獸性大發？？！
想了想，蘇灑把頭湊到了付虞歆的耳朵旁邊，悄咪咪的說了兩句話。
“死變態！不可能！”
付虞歆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說什么都不愿意。
她這會后悔死了，怎么看起來文質彬彬，人模人樣的蘇灑。
嘴巴里面居然會說出這么無禮的請求！
蘇灑：...
特么我也沒說什么啊，怎么反應這么劇烈。
好像，蘇灑就說了一句，你嘴巴好甜...
是不是付虞歆會錯意了？
蘇灑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有些六神無主的付虞歆。
嗯，他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不過他暫時不能說破，要好好的逗一逗她！
“我說什么了就死變態了，嗯？”蘇灑笑瞇瞇的用鼻子頂著付虞歆的鼻子問道。
這個姿勢，因為兩個人靠的非常近，近到可以聽到彼此之間的呼吸聲。
反正蘇灑知道，這會付虞歆的呼吸聲有些沉重。
明顯...緊張過度了。
“你還說你沒有死變態？！你剛剛說的那話變態死了！”付虞歆氣呼呼的說道。
但是，她是閉著眼睛說的。
她怕自己睜開眼睛，看到蘇灑就沒這么底氣了。
好煩啊蘇灑！
非要跟她靠的這么近，弄得她想發脾氣都發不出來。
“那你跟我說說，我剛剛說的什么？”
蘇灑不懷好意的問道。
“你！討厭死了！”
付虞歆扭過頭，使勁讓自己的臉遠離蘇灑的臉。
但是剛剛蘇灑對她說的話，她又不是很好意思復述出來。
“說說呀，別這么小氣。”蘇灑逮著蛤蟆攥出尿來！
“我就不說！”
“那怎么樣你才愿意說。”
“你從我身上先起來我就說！”
蘇灑笑瞇瞇的看著付虞歆，開口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嗷，那我起來了。”
付虞歆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已經把身子挪開了，悄咪咪的松了一口氣。
好險！
總算是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化險為夷了！
這見付虞歆一個驢打滾，從床面上翻滾到了另外一邊。
“呸，臭流氓！死變態！”
付虞歆蹲下，把自己腳上僅剩的一直拖鞋拿在手里，沖著蘇灑丟了過去。
啪！
雖然一擊未中，可是付虞歆絲毫不見畏懼。
“我跟你說，你別過來嗷！你過來我踢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