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夏大概能理解它的心情，它偷跑出來應該是為了證明，自己雖然不是制造者想要的系統，但它也是個有用的系統！
但是……
這踏腳石，真的沒什么用。
沒有人愿意當別人的踏腳石啊，當了別人踏腳石的人，只能怪自己運氣不行罷了。
這種特意讓別人去當踏腳石的，是個人都會抗拒啊！
還好，它沒有堅持不改變。她說了什么計劃，它雖然害怕，但最后都會聽。
它有這份心，說明離成功也不遠了。
晉夏安慰了一句，“在我這兒，你不是無用的。”
她很少安慰人，每次說的，也都是實話。
“回去后，你也可以一直跟著我。”小緣兒既然不要了，那跟著她也沒什么問題。
等等……
晉夏腦海里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若小圣誕不是小緣兒特意安排在她身邊的，那他是怎么透過小圣誕觀察到她的一舉一動的？
“你跟你老大現在還有聯系嗎？”晉夏試探性的問道。
小圣誕此時心情很低落，沒有意識到晉夏話里的陷阱。
它搖了搖頭道：“沒有哦，我倒是想跟他聯系，但是怕他知道我是偷跑出來的，會把我銷毀掉。”
畢竟一個無用的系統，還到處亂跑，被抓回去肯定是被銷毀的。
聞言，晉夏深吸了一口氣。
她忽然覺得，自己一開始的想法，都是錯誤的。
或許跟她在一起的這個人，并不是小緣兒。
而是另一個人。
一個隨時能觀察到三千小世界的人。
想到這里，晉夏又直接問：“云塵并不是你家老大，對嗎？”
如果是的話，小圣誕應該早就認出來了。
但它面對云塵時，并沒有表現出緊張害怕的樣子，反而很陌生。
系統跟制造者之間的羈絆，可不是看臉的，而是看靈魂的。
就算他每一世變一個樣，小圣誕都應該能察覺出他靈魂到底是誰才對。
但它并沒有，說明它真的不認識云塵。
“嗯。”小圣誕輕輕的應了一聲。
剛應完就像是想到什么似得，猛地抬起頭，詫異的盯著晉夏。
似乎再問，她怎么知道的？
眼底深處還有一抹事情被搞砸的慌亂感。
晉夏見狀，微微瞇眼，說出了事實，“晉墨不讓你把真相告訴我？”
小圣誕這慫樣，若是知道她一直把云塵當成小緣兒，一定會提醒她的。
可是這么久了，它都沒有說出來，說明一定有人在威脅它。
星海空間里，除了晉墨和小圣誕，就沒別人了。
所以讓小圣誕保密的，一定是晉墨！
“啊這……”小圣誕一時語塞。
它終于知道晉墨為什么說，留它一個系統在這兒不太行了。
它真的不太行！
晉墨剛走，它們之間的小秘密就被晉夏自己給察覺出來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