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夏看著他的背影，輕嗤了一聲。
一提到這些事兒，他就轉移話題，不敢深究。
因為一深究就會發現，他自己才是錯的。
總以為逃避了，這些事情就會過去的。
現在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啊……
……
薛言去往醫院的路上，一直在回想著慕蕁的話。
以及自己對她的記憶。
陸綿沒來之前……
那個時候實在是太小了，還是記不太清，唯一記得的就是，小時候慕蕁就跟陸綿很像了……
不對！
薛言忽然眼眸一沉，是陸綿跟慕蕁像，他第一次見到陸綿的時候，差點以為她是慕蕁，想帶她回家吃飯來著。
之后，他就慢慢的跟陸綿越來越熟悉，遠離了慕蕁。
再后來，他越來越喜歡陸綿，甚至很多時候，她的一些細節，慕蕁都會做出來，他也注意到過。
所以當陸綿第一次找他哭訴，說慕蕁總是喜歡學她時，他才會那么相信陸綿，以及很憤怒。
現在想想……
陸綿的那些小習慣小動作，好像很小的時候慕蕁就已經有了。
所以為什么會這樣？
陸綿以前并不認識慕蕁，而慕蕁也不認識她。
難不成世界上真有那么巧的事？正好倆人長得一樣，又正好都有一些小習慣？
這種概率，連雙胞胎都做不到吧？
……
薛言一路上都在胡思亂想，好不容易到了醫院，陸綿已經做完手術，在病房里躺好了。
薛言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陸綿，心里對云塵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陸綿見到他來，并沒有什么反應，她面無表情的盯著天花板，已經心如死灰了。
她在暈倒之前，得到了這么驚世駭俗的消息，她覺得自己的命運，會跟上一世一樣了。
就算重生了，就算綁定了系統，也一定會死在慕蕁的手里。
兩個高級系統都在慕蕁身上，她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自從暈倒前，她罵了系統廢物之后，到現在系統也沒說過話了。
大概是拋棄她跑了吧，畢竟它曾經說過，只要她死了，它就會換一個宿主。
她只不過是系統升級的一個工具罷了。
“綿綿。”
薛言走向病床，坐到了旁邊，低頭心疼的望著她，“這個仇我會給你報的！”
他不會放過云塵的！
聽到這話，陸綿終于回過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