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伴隨著每一次的噩夢，醒來后都會有一個身邊的人離他而去。
所以何慕一直不太敢接近其他人，就算有什么事必須跟他們接觸，他也不會跟他們走太近。
就像是學府那群人。
他們確實有排擠過他，但那也只是因為他年紀太小，他們心里不太平衡罷了。
等見識過他的能力后，接受他也是分分鐘的事。
畢竟誰都不會拒絕一個有能力的人。
但何慕不敢讓他們接受自己，所以就用這種羞辱似的方法離開了學府。
能為國家出力的人，他可不想讓他們倒霉。
不然他就成罪人了。
何慕睡覺睡到一半，突然抱緊了懷里的晉夏。
不知道一覺醒來，她會不會也離自己而去。
這是他第一個，讓他頂著“特殊體質”，也想接近的人。
他不想就這么錯過。
……
何慕本以為自己這次能睡個好覺，卻不想他又做噩夢了。
依舊是那血淋淋的場景。
但有了不同的結局。
夢里，每當他快被各種怪物咬死，或者他咬死別人，人性墮入深淵的時候，總有一只溫暖的手，把他拯救出來。
然后一直陪在他身邊。
……
這次夢里的結局很美好，但何慕還是驚醒了。
醒來時才凌晨四五點鐘。
身旁的晉夏還在睡，似乎沒有意識到他已經起床了。
何慕滿頭冷汗的坐在床邊，替晉夏掖好了被角。
他稍微醒了一下神，輕手輕腳的去了浴室。
這次的夢看似血腥，卻又有些美好。
因為有人救他，陪著他度過那些難熬的時光。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美夢背后，又是悲劇。
所以他不敢再繼續睡下去了。
何慕從浴室出來時，已經穿好了衣服褲子。
他走到床邊，彎腰在晉夏額頭落下一吻，輕聲道：“我晚點回來。”
說完，又往旁邊的床頭柜上放了什么東西，然后離開了房間。
他剛走，黑暗中閉著眼睛的晉夏，忽然睜眼。
那雙眼睛亮得有些可怕。
她剛才潛進何慕的夢中看了一眼，他做夢夢到的，果然是前幾世發生的事情。
但他夢中并沒有她。
所以她在他夢中救了他，給他編制了一個美夢。
但這人居然不敢繼續夢下去，在夢中最幸福的時刻，直接嚇醒了。
晉夏覺得何慕的靈魂里，一定是記得什么的。
比如……知道前幾世他們都是在最幸福的時候，突然分別的。
所以他根本不敢繼續往下做夢，因為他害怕他們又會突然分別。
這似乎已經成了刻在他靈魂深處的恐懼了。
……
晉夏從床上坐起來，打開房間的燈，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東西。
是昨天何慕給她的那張銀行卡，那個時候被岔開了話題，銀行卡她就沒有收。
他剛才直接給她放床頭了。
沒過多久，晉夏手機響了一下。
她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何慕把銀行卡的密碼發給她了。
何慕已經離開了，晉夏也不裝睡了，當即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嫖完就跑？以為給錢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