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是農業園嗎？”
“占地最大的是它，兩百畝地，跟縣里頭租的。”
“很能賺錢？”林雙想像著兩百畝地的樣子。
一畝是平方，兩百畝就是13萬多平方，真的是挺大的面積了，臨海的郊縣，地也不見得便宜。
“還可以，有機食品，你也知道的。好些姐姐來臨海，第一步就是去園區工作一個月，然后再轉到別的地方。”
“這么看起來，怎么娛樂公司一直都沒有，這么多孩子就沒一個漂亮的？”
“之前是我，但我不是被你打傷了嗎，我媽就想，這事可能暫時不合適做了。”
“迷信？”
“不全是的，她本來就不想勉強，而且只為了錢進這個圈子沒必要。”
“原來是我破壞了你們的安排，難怪了，這兩年我老覺得到處都有扎人的目光射過來。我是誤傷了個什么樣的寶貝啊！”
“討厭！”唐沅嗔道，手已經上來掐他了，掐完起身拿手機，這事她得安排。
林雙從沙發邊上拿起那個本子，過敏表的。
“有沒有？”
“還沒有，平時我都挺好的，這個話很帶感。”林雙翻到最后，給唐沅看。
這本冊子到最后一頁，像是手寫體印了一段感覺頗有深意的話——
或主動或被動進入你的身體的那些“食物”，有些會成為身體的一部分，滋養你，或毒害你，有些能轉天就排出，有些并不能。
生命亦如是。
“生命亦如是，這個特別好。”林雙說著把本子遞上。
唐沅接過來：“這個意思是說，人的一生，無論是食物，還是事物，都有一部分能成為身體的一部分，伴你成長，但有些是有害的，有些讓你過敏，有些你不耐受，所以人要仔細自己的選擇。”
“這個我沒在網上查到，誰家的名言？”
“媽媽說的。給這些姐姐們看。”
“哦？”
“她們也只是做了一個自認為有利的選擇，人生路長，讓她們自己去決定以后的路，所以才是在最后印這個話。”
“也是......”
林雙抬頭四處打量，嘆了口氣：“其實這些人說大錯也沒有，付出同樣的代價，到到更高的生活起點，同樣五年時間，多少人能買得起這樣一套房子。多少人以為得到愛情，結果轉眼又沒了，......”
目光轉到唐沅這，正對上她的雙眼，笑道：“緊急避險對吧？”
唐沅失笑：“你這腦回路也是奇怪。”
“不奇怪啊，我又沒戀愛過，所以只能從法學角度去想了，這就跟深山老林里快餓死了，打個熊貓來吃一個道理，人生就是在森林里獨行，快餓死了，打只保護動物吃肉，扒了皮來保暖，也不違法。當然，是不是緊急避險也得分情況....這些人....”
林雙搖搖頭：“反正各人對人生理解不同。”
唐沅坐回下來，拉起他的手：“你不是也不知道愛情是什么嗎？”
唔....
“或許不用一定知道。”
林雙想了想，“只要確定喜歡誰就好，不是嗎？喜歡吃什么不用管營養，這么多年人類不也這么過來了吧....猴子會知道愛情嗎？那天我說完也再想了下，愛情這個詞本來就是創造出來的，過于務虛了點，只要是過于務虛的東西，都會.....”
看著唐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語音漸弱：“反正我喜歡你，好了，你說...”
“嗯，媽媽說，愛情是一種綜合的感覺，就像是食物一樣，從喜歡開始，但它未必是有營養的，所以一開始就別吃太多。”
“就算有營養的東西，也可能不合適你，你甚至不知道身體耐受不了，然后還排不出去？”林雙接口道。
“對啊！”唐沅笑道。
“她這哪是學了二十年心理學，倒像是一輩子的身心理學，有這門科學嗎？如果沒有，應該有....”
林雙很感嘆，突然有點理解林昭為什么會在這些小三里頭這么有“威信”了。
她好像并不鄙視這些人，就當她們只是人生做了些不太合適的決定，也可能是見多了。
唐沅笑了笑，俯身親了他一口：“但我得跟你道個歉了。”
“哦，什么？”
唐沅摸摸自己的臉。
林雙伸手撫著她的唇邊：“你是說，一直化丑妝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