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個猶豫的。
這……
大人？師父？
莫非是？！
蝙蝠大妖臉上煞白起來了，眼中更是充滿絕望。
完了，本想表現在一下結果懟到了三界都不敢招惹的存在！特么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啊！
不過唐辰玉，從頭到尾都未曾看過它，一只手招呼眾妖退下，孫悟空也暗罵了一聲“滾”，那群大妖便來的快，溜的更快了。
空氣再度沉默了會兒。
悟空那天都敢打的肥膽，如今卻在這片刻沉默中亂了陣腳。
雙手緊搓，忐忑兩字都快寫在臉上了。
唐辰玉也是走了幾步，坐在那池水邊，伸出手，去覽那根黑羽。
“悟空，你很強了。”
沉默后的夸贊，孫悟空差點高興的蹦了起來，跟個孩童似的，哪還有妖王之相。
“那師父！我是不是！”
“不是。”
“呃，嘿嘿，師父，您先聽我把話說完嘛。”
“說完也不是。”
孫悟空：……
空氣又沉默了下去。
“怎么樣？做這妖王？權利握在手中，說一不二，天下第一。”唐辰玉忽然說道，黑羽在他指尖搖搖晃晃矗立著。
猴子也自顧自坐在一旁，低下頭，看向那雙逐漸虛無的手。
又很快抬起頭，望那云霄天宇。
“師父，你曾說，若有滅世之能，救世，不過一念之間。可是我……”
“救不了？”唐辰玉一言道出。
孫悟空也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
“嗯。千年前，我占了這天庭，坐上了那王座，但是。”
“呵呵，所謂人妖共存？所謂人妖平等？所謂所謂……通通是放屁！”
“兄弟之間都有時候會吵架打鬧，更何況一個族群，兩個族群？千萬生靈？”
“呵呵，師父，這滅世之力又如何哪來救世？”
“所以，你動搖了？”
悟空沉默了。
千年間，他早已從最開始的天真，什么也信，自認天下眾生敞開心扉便能和平生存，但是。
奴役、歧視、殺戮、戰爭……
只多不少，只亂未停。
氣的他最后一怒之下將東勝神洲所有人類都驅趕了出去！
只留下妖，自認妖與妖之間應該便能和諧相處，結果呢，仍舊是殺戮、奴役、歧視、戰爭！
對于妖，他能趕走？不可能，為了不讓耳邊嘈雜，將妖王殿搬到了這清凈的天宮之上。
但是。
異端凸起，說好萬妖平等，最終又是他劃分出了天界大妖，地界大妖等級。
最近做事更是越發……
“像那天帝了？”
嗡！
唐辰玉的聲音從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如果有旁人在看，恐怕不難看出，那位蓋世妖王，居然在顫抖！
“師父……我，我現在真的像天帝嗎？”孫悟空顫抖道。
若真活成那家伙，他，還不如現在自裁！
“放心，在你成為他之前，你會先消失的。”
“不滅化身，意志不滅，自身不滅，但意志滅了。你，也會重回大道。”
黑羽在唐辰玉手中化作粉末，消失在空中。
孫悟空是變強了，但是，那顆心卻衰弱了。
“呵呵，哈哈哈……就這樣消失嗎？我，俺？若真這樣，師父，你當初還不如把徒兒重新壓在那五指山下。”
“若你要回去，我隨時可以送你回去。”
氣氛再次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