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人道：“有什么想問的嗎？”
穆燁：“你知道我們來的目的？”
韓瑟點頭：“關于我和這位古小姐是不是親人的事情？”
一點也不隱瞞，直接就道了出來。
古矜：“你早就知道了？”
韓瑟搖頭：“不算。第一次知道你的時候，是沈醉，就是那個大明星。打電話和我說看見了一個和我長相有些相似的人。那個時候我沒有在意。”
隨后又道：“開始覺著這件事情值得深究的時候，是上一次送你去醫院的時候。”
說道這里的時候，韓瑟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你躺在病床上面的樣子從某個角度來看，和我的母親如出一轍。”
“可我也問了，你的母親的名字……”
古矜的話還沒說完。
韓瑟就抬手打斷了她：“那是之后改的，在那之前，她叫古月。”
非常熟悉的名字，就是那個她托付私家偵探去查的那個姑姑的名字。
“所以說，按照親情關系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妹妹才是。”
韓瑟稱作妹妹，可語氣中一點親昵的感覺也沒有。
“所以在古矜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她和你的關系？”穆燁忽然覺著這一趟過來可能達不到古矜想要的目的。
“是。”
古矜：“可你說不在本市，這樣說，是不是不想看見我？”
韓瑟點頭：“是這樣沒有錯。”
“為什么？”
“原因你自己察覺不出來嗎？單純的不想看見你。”
韓瑟的話一點感情都沒有。
甚至都沒有一開始見面時那樣的對于陌生人的感情。
穆燁特地看了一下古矜的表情，濃濃的無措。
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會是用這樣的態度對著自己。
穆燁拉住了古矜的手，這樣呆下去之后說不定會聽見更多古矜不愿意聽見的話。
就想直接拉著古矜離開了。
古矜猶豫了一下，沒有讓穆燁拉著自己一起走。
抬眼看著韓瑟：“就算是單純的不想看見我，也是有原因在那里的。”
韓瑟注視著古矜，她眼中的執著很明顯，卻有點弄不清楚古矜的執著是為了什么？
總不能是若干年后，古家的人又開始期待著那份綿薄的親情吧？
若真的是這樣，也太可笑了些。
卻也收起了自己的散漫：“原因的話，你難道不清楚嗎？古家當年是怎么對待我的母親的？我又為什么要對古家的人報以笑容？”
現在來問為什么，想要來接近，真的讓韓瑟覺得諷刺。
“我……”
古矜改說些什么？她其實是不知道關于長輩的恩怨的。
今天來這里的一個目的，就是想去了解當年有關于自己父母的事情。
現在韓瑟又反問自己當年古家發生的事情。
韓瑟看她這一副語塞的樣子，笑了：“怎么？又說不上來話了？”
穆燁眉頭蹙了蹙，對于韓瑟這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有些不滿：“她那個時候都沒有出生，又怎么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