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牡丹道：“是這樣的，咱們服裝廠啊，鬧鬼了！”
“鬧鬼了？”
“可不是！”
潘牡丹道：“前天夜里，宿舍有人聽到女鬼唱戲，有七個人當時就被鬼引得跳樓了；昨天夜里又是七個人跳樓；老板一看人心惶惶的，就讓先停工了，等法師們驅完女鬼再開工。”
江楓道：“那得什么時候驅完女鬼？”
“誰知道呢！”潘牡丹一臉憂愁，道，“這不，我在家閑著沒事，去外面擺攤子，賺點零用錢！”
“牡丹姐你可真夠勵志的，一刻也不得清閑，實在是勞動婦女的典范啊！”江楓半真半假地夸贊起來。
潘牡丹被夸得不好意思了，看了看時間，道：“四點鐘了，我得去搶占位置了！”
“我也出去！”
江楓和潘牡丹一起出門，走了幾分鐘，拐了幾個彎，還在同一條路上。
眼看就要到大運河了，江楓忍不住道：“姐你去哪里擺攤啊？”
“運河畔啊！”潘牡丹道，“河邊涼快，人也多，晚上還有路燈，我昨天就在那擺的，五個小時賺了二百多塊呢！”
“厲害厲害！”這次，江楓是由心的贊美。
怎么說潘牡丹以前也是個富貴人家的少奶奶，現在又去服裝廠上班，又去擺攤子，居然真能掙錢，是個賢惠的女人！
能娶到這樣勤儉持家、操勞能干的極品女人，就偷著樂吧！
……
到了運河邊，江楓幫著一起擺攤子，賣的東西五花八門，襪子、內褲、指甲剪、洗臉盆……什么都有。
擺好攤子，潘牡丹擦了擦汗，拿了兩條內褲給江楓，道：“小楓，這兩條內褲你拿去穿，賣得可好了！”
江楓道：“你留著賣錢吧，怪不容易的！”
潘牡丹一臉神秘道：“這些東西賣得貴，但進價很便宜，拿去穿吧！”
江楓還是不要，抖了抖腿，道：“我夏天不穿內褲，這樣透風透氣，比較涼快！”說著，他朝下面岸邊去了，道，“我先去游泳啦，等會兒上來再找你！”
和前幾天一樣，江楓又在水底探索起來，隔十幾分鐘上來喘息幾口；如此一直找到天黑，還是沒有新發現。
“肚子有點餓了，吃飯去吧！”
江楓上岸穿好衣服，甩了甩頭發，來到上面一看，潘牡丹攤前生意還真不錯，一會兒的功夫就進賬五六十塊！
趁她清閑，江楓走過去道：“姐，攤子先放這，我請你吃飯！”
潘牡丹道：“不啦，我下班收完攤子再吃，你先去吧！”
江楓把攤子一遮，直接拉著她朝對面面館去了，道：“走吧，就幾步路，吃完就回來，耽誤不了你賺錢！”
“你……唉……遮好一點，別讓人偷去了！”潘牡丹一陣無語，還是被江楓硬拉走了。
還好，吃飯的地方離這很近，坐在面館里面也能看到攤子。
不一刻，面來了，兩碗雪菜肉絲面。
江楓吃得津津有味，潘牡丹卻沒怎么動筷，嘗了幾口，蹙眉道：“太貴了，口味也不行！一碗面要十五塊錢，還沒我做的好吃！”
俗話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潘牡丹只是隨口埋怨一句，江楓卻從中聽出了商機。
不過，現在時機還沒到，江楓就忍住沒說，尋思等時機成熟，再和潘牡丹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