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問得很急，但聲音很輕，不想讓絮絮聽到。
“停一下！”林洛趕緊打斷顧佩和劉萍。“打電話的是不是凌云，還不清楚，先別算上他。不過，顧佩的話也有道理，就算不是凌云，也許也有那么一伙人，用別人的魂魄，煉制什么東西，或人為的增加性命。”
性命可以轉化成魂魄給別人，那，魂魄應該能轉化為性命吧！
顧佩沉默了。
林洛說得，也正是她擔心的。
別說有那么一伙人，就是有那么一兩個人，那絮絮丟失的魂魄，都未必能找回來了！
劉萍接了個電話，送餐員到了，幾個人也不再談論這個問題，專心吃飯。
劉萍要的是一家私房菜館的菜，平時去吃都需要提前預約，根本不外送。劉萍是常客，跟老板交情不錯，也是又加了錢，才破例送這么一次。
有幾個菜，的確好吃。
林洛都想讓小紅復制下來，放到小石頭空間里了。
可沒好意思。
只能等再有機會了。
吃過飯，又休息了一會兒，絮絮就困了，自己去二樓，拿了衣服洗漱。
“絮絮好像比別人容易犯困。”林洛說。
“魂魄不全的人，是這樣的。”顧佩說。
“絮絮剛被送回劉家莊的時候，還沒有變成這樣，是不是說明，那時候的她，還沒有被抽取魂魄？”劉萍一邊沉思，一邊說。“那，劉家莊附近，是不是就有能抽取魂魄的人？”
林洛看向顧佩。
這個她可不懂，得問專業人士。
“這個未必。”顧佩說。“那人可以提前抽取絮絮的魂魄，并從絮絮身上取一樣東西，例如血液頭發等等，封存在一起，只有魂魄和這樣東西分開，才算真正抽取。”
“那，絮絮的魂魄跟她的血液過頭發分開了，是不是就被使用了？”林洛問。
“也未必。分開儲存只是待使用。”顧佩很認真地授業解惑。
劉萍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
“如果使用了，就找不回來了，是嗎？”
顧佩點頭。
劉萍又沉默了，顧佩也不說話。
氣氛有點兒凝重。
“知道嗎？”林洛打破沉默。“之前，我一直認為，是你們兩個狼狽為奸，讓絮絮變得神志不清的。”
還想象了一出為了錢財取代別人人生的大戲。
“正常。”顧佩笑了。“劉萍完全有可能為了賀家的家業，不肯跟賀羽換回來。我也完全有可能因為劉萍給的錢夠多，而在她們靈魂互換的時候，悄悄保存絮絮的魂魄。可惜，我不會單獨抽取一部分魂魄，也不會幫別人找回來，只會交換或轉移整體的！”
說到最后，顧佩還有些遺憾。
“老張會幫別人找回來。”林洛沉思著說。“那他會抽取嗎？”
“如果他會，就不會去找顧佩姐姐了。”小紅又一次覺得林洛的智商堪憂。
有時候挺聰明的。
但有時候……真是讓人無法言說。
“哦，也對。”林洛果然才想起來，應了一聲。
劉萍和顧佩都忍不住笑。
就在這個時候，林洛的手機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