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牧望北眼中露出羨慕，看向霍啟明，心想‘當初我創業時，如果有這個顏值，還用得著那么辛苦到處拉團隊搶單子’？
咳咳。
為了顯示存在感，牧望北也問到：“張莉小姐，對于你的資料，我們很滿意，只是這個薪酬……你知道，公司剛成立，資金不多，所以……”
“七千月薪太多嗎？那，要不降點，六千，五千五，五千，四千總行了吧，真不能再少了，畢竟我也要恰飯。”
張莉哭喪臉，見到牧望北表情變幻，以為對方還是嫌自己要的薪資太高。
然而事實是……牧望北本來打算，給出五千月薪，然后在提出部分股份激勵，沒想到地方主動就降到了四千。
唉，這個看臉的世界。
牧望北無奈說：“張莉小姐，你想多了，我沒有說要給你降薪，只是想要施行股份激勵制度，底薪五千，外加部分分紅股，你可以接受嗎？”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張莉很爽快答應下來，邊點頭，邊用余光偷瞄霍啟明。
牧望北見狀心想，當初讓霍小子來參加面試環節，果然是最機智的決定，這么輕松就把擁有豐富工作經驗的財務給搞定，真是太爽了。
不過依照慣例。
牧望北并沒有立即表態，而是說道：“可以，張莉小姐，對于你的面試我很滿意，這樣，你先回去，最多兩天我會給你通知。”
“那，那我可就等通知了！”
張莉離開，走前還三步回頭一望，眼中充滿不舍。
在下一位面試者走進會議室前，牧望北喝口咖啡，道：“小子，你可真是個福星，有你在，接下來的面試肯定會很順利。”
“其實我沒幫上什么忙，只是提出了幾個比較常見的問題。”
霍啟明真沒覺得，自己在面試環節起到多好的作用。
牧望北搖頭，目光中透著古怪，說道：“不不不，幫大忙了，你能坐在這里，對這次面試就已經有極大幫助。”
霍啟明歪頭，對這話有些費解。
這時王雅若走進來，看向不遠處的身影，目光閃過一道癡迷，而在她身后，則是第二位來面試的成員。
牧望北道：“霍小子，我們繼續吧。”
“恩……”
……
面試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短，大約用掉四個小時，總共面試二十一位應聘者。
總體來說，牧望北感到十分滿意……
只是有一點讓他感覺很別扭。
從行政到HR，再到財務與談判官，以及業務經理，同意留在啟明國際，并且表現出極高熱情的應聘者，都是女性。
至于男性……他們在看到霍啟明時，就堅決離開，主動退出面試。
后來有次牧望北實在忍不住，問道：“啟明國際雖然是創業公司，可薪資待遇不差，而且發展前景也不錯，我相信，你們會來參加面試，肯定也是認可公司的潛力，可為什么忽然又反悔了。”
男性應聘者的回答很明確。
“牧總，并非我不想留下，可董事長太帥了，我有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