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黑料比真才實學還要多。”康城如實地說道，“前期最要靠和楚凌炒熱度，后期幺蛾子也沒斷過。連夏培風都得罪了。”
他確實想找兩句好話來說時瑾，但是想了一會兒，確實找不到，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說。
以免沈雙楠以后得知具體情況，心里有落差。
沈雙楠不置可否地收回了視線。
康城見他冷淡的樣子，也知道整個沈家都很討厭時瑾這樣靠炒作占有一席之地的人，心知時瑾就算票數多，也很難得到沈家力捧了。
是啊，誰讓她在這個節目，總是得罪人呢？
楚凌不喜歡她就算了，連夏培風這樣的人她也能夠得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臺上，比賽正在進行。
文詠薇的表演毫無瑕疵，沈雙楠眼睛果然露出亮色，頻頻點頭。
很快輪到鄧雨菲演唱了。
她唱功雖然稍遜，不過不得不說，她的詞曲特別好，沈雙楠聽得總算是神色柔和了幾分。
之后其他選手的表現，沈雙楠一直面無表情，康城也不知道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節目快到尾聲的時候，鄧永健將投票的大致情況送了過來給沈雙楠過目。
有了時瑾的那個小程序，凡是用虛擬電腦、手機設備投出來的票，都被單獨列出放在了一邊。
真正的電腦和手機投出來的票數，在另外一邊。
異常情況一眼可見。
雖然每個選手都有票數異常，但是大多都是最多幾百票的異常，可能是粉絲自己鼓搗出來的。
唯有鄧雨菲和沈琦，差額巨大，大到直接將兩人的排名弄到分列第二三位。
“沈總，您看……”鄧永健低聲說道。
“也不知道小石頭做的這個程序，嚴不嚴謹？”康城很喜歡這兩個選手，有些于心不忍。
他率先懷疑這個程序存在問題。
鄧永健其實也是這個意思。
誰知道這個程序存在著什么貓膩呢？
“我檢驗過。”沈雙楠吐出一句話。
他神態從容淡定，充滿自信。
直接打消了這兩人的疑慮。
沈雙楠并不是混娛樂圈的，只是為了爺爺的投資出面。
相反，他是做電腦科技的，這樣的程序在他手里，任何bug都無處遁行。
康城本來還想說，時瑾會不會拿這個程序作弊，專門給競爭對手刷票，然后反手黑她們一波。
畢竟，刷票這件事情，是時瑾主動來提的，或多或少總是有些嫌疑。
但是話沒有說出口，想起沈雙楠在電腦技術界的地位，康城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多說了。
時瑾會不會自己作弊，難道還能夠逃得過沈雙楠的眼睛不成？
鄧永健接著說道：“其實小旗子和小雨滴本身的表現也不錯，去掉這些刷的票數，兩人也分列在第五六位。”
剛剛好卡在晉級的位置。
這兩人就是覺得壓力太大了，所以想到了走捷徑的辦法。
實際上，能力并不完全遜色，畢竟也是經過這么多輪比賽冒出頭的。
康城也有些為她們說話的意思：“那就去掉這些刷票的票數，按照排名公平競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