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法海即將出世。”
“知道！”
白蛇雖然即將面臨天人五衰，但是，她仍然能掐算一些事情。
白蛇輕聲說，“和法海斗了這么多年，我也累了！”
達到李慶這等境界后，所看所想，只有大道。
一切，都是規則。
李慶也不作評論！
他只問，“你想活下去嗎？”
“唔？”
這是一個大問題！
白蛇沉默！
青蛇則露出激動的神色，問，“我姐姐真的能活下去嗎？”
“這要看她自己。”
“呵呵！”
白蛇輕輕一笑，說，“小青，我累了！”
她是真的累了！
“姐姐，我不想和你分開。”
“姐姐，如果你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我該怎么辦啊？”
“姐姐，你忍心看我孤孤單單的嗎？”
“唔！”
白蛇聽了小青的話，一言不發。
此時，她才明白，許仙遠沒有小青重要。
“哎！”
白蛇輕輕一嘆，看著眼前的小青，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小青的頭，說，“小青，如果能活下去，我會一直陪著你。”
李慶說，“你聽過僵尸嗎？”
“聽說過！”
“那你們了解僵尸嗎？”
“唔！”
白蛇沉默！
她想，‘這位說的僵尸，應該不是普通的僵尸。’
李慶說，“如果你想活下去，可以讓僵尸咬你一口。”
他說完之后，心想，‘妖怪被僵尸咬了，能長生不死嗎？’
這一次，李慶沒有用神通。
小青說，“你想我姐姐變成僵尸？”
不知為何，小青心里有些抵觸。
她們雖然是妖，卻不想變成僵尸。
傳說，僵尸乃是怨氣凝聚而成，超脫于六道之外，不死不滅。
不死不滅，的確很誘人。
但是！
那可是怨氣凝聚而成啊。
李慶說，“如果你們不想變成僵尸，可以去找老子、或者，找孔子。”
“老子？孔子？”
白蛇和青蛇傻眼了。
有這號人嗎？
子字輩的人，都是圣人啊。
小青頓了一下，問，“老子、孔子還活著？”
“是的！”李慶說，“他們就住在嘉嘉大廈。”
李慶說完之后，緩緩起身，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唔！”
白蛇和青蛇又被震撼了一把。
“姐姐，他是怎么離開的？”
“姐姐，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們活了數千年，卻從沒見過李慶這樣的人。
她們看不透李慶！
她們面對李慶的時候，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他應該是神靈。”
“神靈？”
青蛇又想到天庭和靈山的神仙，輕輕一笑，“一群偽君子。”
“不要亂說！”
“哼！”
路，是自己選擇的！
李慶和白蛇、青蛇聊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
他只是好奇！
他好奇，傳說中的白蛇和青蛇是什么樣子。
李慶離開之后，獨自走在街上。
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走過來。
“妙善！”
“你？”
妙善真正見到李慶后，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李慶問了一句。
“你覺得，怎么樣做，才算是真正的救苦救難。”
“呃！”
妙善。
觀音大士。
她救苦救難！
只要世人念她的名號，她就能聽到。
妙善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