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吐到吐不出來時，姜澈一抬頭，就對上姜濤陰沉的一張臉。
不由得反射性的后退一步，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警惕和恐懼。
“現在知道怕了？”姜濤逼近一步，“剛剛勾引你李阿姨不勾引的挺起勁兒的？你特么長得再好看，不還是老子生的？！”
姜澈沒有說話，似是習慣了對方歪曲事實找茬的樣子。
姜濤見他一聲不吭，更是來氣。
想到什么，他朝姜澈伸出手，“兜里還有多少錢，拿出來！”
姜澈心里一驚，但臉上盡量不露出破綻，“前幾天不是都給你了么？”
“那你這幾天在外面吃的空氣啊？！”姜濤神色一厲，“你以為老子是好糊弄的？你藏私房錢了是不是？！”
姜澈松了口氣，他差點以為對方知道了他的錢又回來的事。
但嘴上依然接著他的話道：“我沒有！”
“有沒有，讓老子搜一下就知道了！”姜濤說完就走上前摸他的褲子，如枯樹皮般的手上還沾染著不明液體。
姜澈見狀驚恐的躲避掙扎，剛吐干凈的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站在窗外的晏棲心里燃著一團怒火，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踹開門沖上去。
但想起來這兒的目的，她還是強自壓下內心的沖動，打開手機開始錄像。
姜濤一番摸索下，從姜澈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的紙幣。
姜澈心里慶幸自己來之前把其他錢藏在了別處。
臉上強自鎮定的撒謊道：“只有這些了，還是管飯店老板預支的，你要就拿去。”
“這些夠干嘛的？！”姜濤將錢甩到他臉上，“還不夠買包煙的！”
姜澈彎腰將掉落地面的錢撿起來，“你不要就算了。”
“給我！”姜濤一把將錢又奪了過來，但心里還是郁氣橫生。
看著姜澈完美到毫無瑕疵的臉，又聯想起剛剛那女人的話。
姜濤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看著姜澈的目光都亮了。
姜澈見狀心里升起一抹不詳的預感，神色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對方這種反應，在他看來，比要對他動手還要可怖。
姜濤摸著下巴點了點頭，“我怎么早沒想到呢？你這臉蛋，還去當什么服務員收銀員？
去做個男公關，陪那些富婆不是更賺錢么？你這年齡干這個正合適！”
晏棲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姜澈則瞬間瞪大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雖然沒接觸過“男公關”這個詞，但通過姜濤后半句話，姜澈也明白了這是個什么行當。
當下怒不可遏道：“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他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姜濤甩了甩掌心發麻的手，臉色陰沉道：“由得了你說不？！老子把你養那么大，不該拿回點報酬？！”
姜澈臉上瞬間浮起一片指印，但卻沒有用手去摸，仿佛遭受這種這種對待已是家常便飯。
只是神色依舊倔強的看著姜濤，“我兼職的錢不是大多數都給你了么？！”
“那才有多少？！”姜濤道：“你要是去做男公關，隨便陪富婆睡一覺，都比你在飯店端一個月的盤子掙的多，你會不會算這個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