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來得也正好，既然你能做主，那我也不多廢話了！
讓宋家拿出五千銀元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不然的話，別怪我去把這事兒鬧大！”
周燕菊話落，心里有著十足的底氣。
周圍的一群親戚聽到“五千銀元”，眼前皆一亮。
他們這些來幫忙的，總能分到一點兒！
于是乎，又避開那條狗聚在一起，一起支持周燕菊。
“五千銀元對你們宋家來說，又不是個大數目！”
“打傷了人總得賠，更何況你們宋家和趙家還是親戚！”
“宋家不會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沈曼曼沒有理會他們，伸出白皙纖細的手，對趴在不遠處的狗招手。
狗搖著尾巴跑向她。
沈曼曼腳步輕移，它也在一旁緊緊跟著。
“今天還沒來得及喂你，不如你自己去咬個人吧？”沈曼曼垂眸，一臉認真地同狗說道。
周燕菊那幫人聞言，臉色紛紛煞白。
這女人瘋了不成！
可沈曼曼繼續抬起手，指尖指向了他們，又對狗道：“去挑一個。”
狗跟聽得懂人話一般，按照她所指的方向，朝人群撲了過去。
周燕菊身后的人有老有少，在它沖過來時發出了好幾道驚呼。
有喊爹的，有喊娘的，還有喊兒子的。
沈曼曼笑吟吟地看向狗旁邊的一個老人，“哎呀，這個太老了不好吃，換一個。”
狗咧開嘴，繼續跑向被嚇到的人群。
一個跑不快的孩子，被嚇得驚叫大哭。
沈曼曼背靠著宋家大門，姿態慵懶道：“這個太小了，不夠你吃。”
她的話讓那群人聽了，直覺得毛骨茸然，不禁開口罵她。
“瘋了瘋了！”
“她就是個瘋子！”
“毒婦！”
“妖女！”
沈曼曼目光在他們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輕聲笑道：“誰罵我，下一個被咬的就是誰。”
“汪！”
狗也恰好朝他們叫了一聲。
幾個孩子被嚇得，馬上跑出了宋家公館的院子。
剩下的一群婦人老人，看了眼周燕菊，又看了眼沈曼曼，接連對周燕菊搖頭。
“不干了不干了！”
“周姨，你這外甥媳婦兒不好惹！”
“為了一兩塊銀元被狗咬，我這把老骨頭是不行了！”
“咱們走吧！”
“走！”
周燕菊看他們離去，氣得嘴皮子都開始抖動。
之前這幫人一聽有錢拿，個個都追著趕著要跟她來，現在被一條狗嚇到就全跑了！
“周姨媽，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年輕女人好聽的聲音，透著調侃的意味。
周燕菊現在沒有功夫去瞧她，因為面前那條狗正死盯著自己。
“沈曼曼你個小賤人，快把狗弄走！”
周燕菊咬牙切齒，又一直擔憂說話聲音太大，會把狗給激興奮了。
“你走了它吃什么呀？”沈曼曼無害地問道。
周燕菊被她氣得雙腿發軟，后退時又被地上的石塊絆了一下，身子便重重往地上一跌。
“汪！”狗興奮地撲上去。
周燕菊睜眼就見它湊近的腦袋，不禁凄厲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狗咬人了！”
“汪！”狗流了她一臉的口水。
它繞著她轉了幾圈，就搖著尾巴跑回沈曼曼身邊。
倒是周燕菊，又被嚇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