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大都會門口。
沈曼曼率先打開車門。
下了車，就往那魚龍混雜的地方進去。
鄭子衡：“！？”
他馬上沖下車去追她。
沈曼曼對歌舞廳，其實抱著一種好奇的態度。
大都會是有錢人來的地方。
一進大門，就是歌舞升平。
莊嚴富麗的大理石鋪滿腳下，舞臺巨大的帷幕鮮紅，燈光時而閃耀，時而迷離，到處都是名貴珍異的花草、擺件。
沈曼曼自己找了張桌子，坐下。
恰好。
舞臺的幕布拉開，出現一群妝容嫵媚的舞女。
她們大多都穿著清涼，大方露出美腿和身材曲線，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鄭子衡終于穿過一堆人，在臺下找到沈曼曼時。
就見她只手撐著下巴，一臉欣賞地看著臺上。
他拉過椅子，一屁股坐下，詫異又驚奇地問她：“你……你怎么都不害臊！？”
沈曼曼目光流轉，對他輕挑了一下眉。
“大家都不害臊，我為何要害臊？”
“這……這不一樣！我們是男人，你是女人！”
鄭子衡都懷疑，她是不是在宋家被逼瘋了？
也對，她一個年輕的女人，頂著滿城對她的風言風語，精神有點失常也不奇怪……
他突然心痛了一下。
完全忘了，自己一開始是想找她麻煩，報復沈家當年拒絕他提親的……
“鄭少爺，我餓了，不是說來吃飯的么？”女人嬌慵的聲音又響起。
鄭子衡略帶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拿起菜單。
不久后。
一個很年輕的小女孩，穿著服務員的制服，手里端著托盤走過來。
“先生，太太，下午好。”
一趟又一趟地來上菜，最后又端來一杯果汁，放到沈曼曼面前。
“太太請享用。”
漂亮的女人看著面前的果汁，似乎略帶嫌棄，“鄭少爺，就這？”
鄭子衡：“……這怎么了？”
一桌子西洋菜還不夠她吃？難道她在宋家淪落到，下人都不給她做飯了？
……當寡婦也太慘了！
沈曼曼：“來這種地方，不喝點酒？”
她一臉被掃了興的表情。
“……”鄭子衡突然覺得，不該帶她來吃飯。
應該帶她去醫院！聽說醫院現在有了……內什么精神科，是專門給人看腦子的！
女人動了幾口菜后，便放下餐具。
她那雙動人的眼睛，漫不經心地掃過整個舞廳。
不一會兒。
又對鄭子衡道：“他們桌都有姑娘陪吃飯，我們為什么不叫兩個？”
鄭子衡：“？”
姑娘？
兩個？
那干脆是她也想要一個？？
他丟下手里的刀叉，“沈曼曼，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她點頭，“我是，還是很漂亮的那種。”
鄭子衡看了看她的臉。
……行，你說得很對。
他叫來了一個男服務員，說了兩句。
很快。
兩個衣著清涼的女孩，貼了過來。
鄭子衡將其中一個，推給了沈曼曼。
卻沒想到。
她馬上就和舞廳里的姑娘，交談甚歡，還談天說地的，都扯到了未來和理想。
一個寡婦，一個舞女……
能有什么未來和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