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敏的臉色漸沉，低聲對趙景遷道：“你和你母親不是說她不會跳舞么？”
為何她跳得比自己還好？
原本想讓她出丑，結果被比下去的反而是自己，她葉詩敏從來就沒這么丟人過！
趙景遷也猛地將驚艷的目光，從沈曼曼身上抽回，同樣是臉色不好看。
他也不知道沈曼曼居然……
一支舞結束后。
葉詩敏帶著略為牽強的笑意，走到沈曼曼面前，夸贊道：
“宋太太跳得真好，竟然還是自學的，我和你站在一塊兒，真是太慚愧了。”
沈曼曼輕笑，“哪里？我不如葉小姐才是。”
一句話，溫柔謙和。
卻讓葉詩敏更為意外，原以為像她這樣的女人，難得有表現的機會，必定會驕傲一番。
可她，反而大方得，讓自己覺得無地自容……
“宋太太謙虛了。”葉詩敏笑著說完，便轉身離開。
她現在心里不太舒服，看到迎面而來的趙景遷，也懶得給他好臉色。
“葉小姐……”
趙景遷看著佳人冷臉，直接越過了自己，心里不禁失落了一下。
他側目看向沈曼曼，見她被一群男人環繞，邀請著去跳舞。
他不由地鄙夷。
即便舞跳得好又如何！
還是一樣的庸俗，沒有女人該有的教養。
-
車開回宋家公館。
沈曼曼回來之前，喝了些酒。
現在腳有些軟，被臺階絆了一下。
張媽在門口注意到她時，正欲上前攙扶，就見一個人從自己身后，大步走了過去。
張媽笑了笑，便轉身回去了。
她還是打心眼里希望，太太以后能跟了少爺的。
門外的夜色下。
宋世寒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衫，墨發還有幾分濕漉漉的，顴骨下的紗布已拆掉，少了幾分戾氣，看起來比平時溫順。
他下了臺階，去扶起摔著了的女人。
彼此的身體和呼吸靠近，他的鼻端很快就嗅到了，來自她身上的酒氣。
少年桀驁的眉眼微沉，“跟誰喝的酒？”
沈曼曼眼底有些迷蒙，聽到他的問題，眨著眼緩聲答道：“之時啊，他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宋世寒：“……”
女人繼續喃喃道：“他可真會夸人，不像小叔子你，兇巴巴的，你最好學學你陸老師，不然以后娶不到媳婦兒……”
少年攙扶她的動作，不禁粗魯了幾分，幾乎是拖著她回了家。
把人丟到沙發上之后，原本想轉身就走，卻聽到她開始嘟囔。
“嘶，好痛好痛好痛……我腿是不是斷了？”
“……”宋世寒回眸，看了她一眼。
她的膝蓋似乎擦破了皮，滲出了一點血。
他冷著臉，去吩咐下人拿傷藥過來。
張媽站在一旁見此，紛紛叫丫鬟都去睡了，自己也打了個哈欠，悄然離開。
不久后。
宋世寒手里拿著藥，卻見家里的下人們，一個也沒影了。
“……”
他走向沙發上的女人，一把掀開她的旗袍，手卻陡然一頓，馬上將它放了回去。
再次伸手。
掀開了一角，僅露出她的一側膝蓋。
不一會兒。
沈曼曼就疼得清醒了過來。
“輕……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