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的眸光，投注在少女微垂的臉上。
看著她的波瀾不驚，和溫軟音色里，所透出來的決絕。
突然覺得。
他好像，對她了解得，還很少。
比起容貌上的驚艷，還是她現在這樣的姿態，更加吸引人。
“煙煙……”
“嗯？”
南晚煙的下巴，被他冰冷的指尖挑起。
覆上了一吻。
溫柔而繾綣。
結束后。
卻聽少女一陣輕笑，又用指尖比劃，道：“你可別太當真，我對你的喜歡，也只有一點點。”
封楚看著她，指尖留下空隙。
確實，只有一點點。
他用手禁錮住了她，挑眉，加重了語調，“那，對你那個沒見過幾面的未婚夫呢？”
南晚煙的眼里，多了幾分清醒。
她的笑，淡漠之中，帶著一絲輕佻，“因為沒怎么見過，所以，有任何可能。”
封楚瞳色漸冷，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腦。
……
她在間隙中，斷斷續續地，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想……先……下手……為強？”
……
封楚在她耳邊“嗯”了一聲。
南晚煙的唇邊，泛起了一絲弧度。
學著他之前的語氣，告誡他道：“你再做下去，會后悔的。”
他的手，護在了她的腦后。
將她放下。
深邃的長眸里，除了晦暗，又多了幾分柔情，指尖拂過她的臉頰。
音色撩撥人心。
“煙煙，不會后悔了。”
接著，低啞道：“談你想談的正事。”
……
……
-
翌日，天光微亮。
屋子里很安靜，光線晦暗而柔和。
南晚煙從軟塌上起來，清眸掃了一眼四周。
再低頭……
場面，好像有點混亂。
不過，她的臉一直很淡漠。
輕啟粉唇，柔軟的音色里，透著一絲無情。
“我昨夜，應該只是喝醉了。”
封楚看著翻臉不認賬的她，眼底微沉。
將她拉入了懷中。
帶著懲戒的意味，幫她回憶了一下。
冰冷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依次經過，寫了會被屏蔽的地方，便沒有再繼續往下了。
昨夜，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已經混亂不堪。
她對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太懂事。
但，他還是清醒的。
未及笄，便不能。
況且，傷都只會是在她身上。
他還舍不得。
-
南晚煙又淺睡了一會兒后。
醒來時，發現面前的男人，只手撐著下巴，長眸微垂。
似乎已經這么看了她好久。
封楚的薄唇開口，“煙煙，想起來了么？”
音色磁性而低醇，也比以往柔和了很多。
南晚煙動了動唇，溫軟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只想起來一點點……”
封楚看著她，故意氣他的樣子，低笑了一聲，捏了捏她的臉。
隨即起身，去給她倒了一杯水，遞到她唇邊。
她喝完水后，就一直在發怔。
直到，他撿起她的衣裳，一件件的幫她穿好。
她才漸漸回過神。
抬眸，望著他，問道：“你接下來，要怎么處理我？”
封楚的指尖穿過，她如墨的發絲。
替她梳理好，凌亂的長發。
又抬起了她的臉。
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