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聽的還很清楚。”徐謙開口。
他的聲音同樣經過骨傳聲響徹耳道內部，兩人終于可以流利交流。
“你們為什么不使用這個圓環變為正常的大小？”徐謙忍不住問道。
“那是您的圣物，如果我們使用便會受到永夜延長的懲罰。”對方的回答卻多少出乎他的預料，怎么一張口就跟中世紀的教徒一樣。
“這話誰說的？”徐謙再問。
“您。”
“您……是誰？”
“奴仆名叫夜茉莉，尊敬的神您可以稱呼我為茉莉。茉莉據說是一種很好看的花，而我又是在永夜中出生的，所以叫做這個名字。”
她好像會錯了意。
“我是問我是誰。”徐謙糾正道。
“您是創造一切的神，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我們則是生生世世您侍奉您的仆役”
“你是如何判斷出我是………神的。”徐謙感覺在跟游戲動漫里的人對話。
“預言所指，空中顯露真容者即為上帝，上帝會賜予我們食物水源與光明，還會在我們身上播撒神種。”
茉莉所說的話看起來怪怪的，前面的空中露真容，帶來物質資源，很明顯指向的是自己這種飼養員，而最后一項播撒神種……徐謙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又問了詳細的情況，結果不出他所料。
在茉莉的敘述中，上帝會定期的通過魔環降臨，然后挑選對象播種。
惡心。
徐謙感受到了人性中的邪惡，他現在明白過來了，這永夜的懲罰、神的威嚴、不可使用的圣物，組合在一起就是精心編制的謊言。
而目的就是為了滿足“上一位神靈”的邪念。
“上一位上帝最后一次出現是什么時候。”
“懲罰的黑暗持續太久，我們無法記錄時間。”
“你們有誰能親眼見過他？”
“如今只剩一位老阿嬤見過。”
“那你們又是如何繁衍的呢？”
“靠著上層放置的人口之湖，奴仆們在湖中清洗身軀便會孕育出新的生命。我注意到您剛才將之拿了出來，是準備重新補充水源嗎？”
她所指的正是剛才的培養皿……怪不得會有白色的干涸痕跡，徐謙甚至有點想吐。
上一位“神靈”的變態程度，可能只有島國人才能一戰。
徐謙二話不說，用衛生紙墊著將培養皿扔到了垃圾桶，不想多看哪怕一秒。
“湖水是什么時候干涸的？”徐謙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又問。
“在我出生之前就以干涸，我們是最后一批新生代，族群日漸凋零，許多伙伴都被怪物吃掉。”
徐謙身體向后靠，試著理清楚大概：這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被打造成了個“游樂園”，所謂的上帝，利用提供提供食物的便利，建立了絕對的威信，從而實現充滿惡意的計劃。
而這位神有一天突然消失了，小人們便把他的話當真，在黑暗中茍活“贖罪”。
不過在這些小人在明白了魔環作用原理的情況下，為什么沒意識到這是個謊言呢？
而且整個族群目測起碼有幾百號人，又為什么只能靠“生命之湖”繁衍。
莫非只剩下了女人？徐謙回憶觀察到的畫面，哪些人雖然個個披頭散發，但身上的衣服殘破不堪，往往能夠看到屬于女性的特征。
“你們中的男性呢？”徐謙詢問。
“男性………質疑您的權威，自甘墮落被力量吞噬，已經變成了怪物。”夜茉莉沉吟著說道。
怪物？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