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點頭，沒有說話，這在圈子里真的不稀奇。
“秦小寶呢，就是張白紙，對于娛樂圈什么都不懂，就是乖乖聽話，說什么，做什么。”
“那為什么會暴露？”副總問道關鍵問題。
“我調查過了，”吳天偉拿出個U盤：“是林岳華找記者爆的料，他...”
“是為了恒星的事兒吧。”
“沒錯。”
看來副總也知道。
“恒星是公司從去年年初就開始規劃的，林岳華曾經是預備成員之一，可以說，如果沒有秦小寶的出現，他是可以進入的。
得知被小寶替代之后，心里有了不滿。
不知道從什么渠道得知了公司包裝的策略，于是在成團之前，爆料給了記者。”
“砰！”副總直接一巴掌拍到桌上：“我不管后頭你要說什么，這個林岳華必須處理，把個人利益凌駕于整個公司之上，害群之馬，不能留。”
“收到。”
“你會說起這事，是有什么變故吧。”
副總沒有把話說太明白，兩人心里清楚，要是沒有后續，這件事肯定就此揭過，處理人是一回事，但絕對不會拿出來刻意討論。
“是的，我要檢討，當初太武斷，看走眼了。”吳天偉長嘆一聲。
“難道這個秦小寶出了什么問題？”
“嗯，您知道會唱歌的哈士奇這個人么？”
“雖然不知道，但應該是那個秦小寶吧。”
“對。”
吳天偉將秦小寶退出公司后，加入虎魚，偶遇鄧紫棋，推出新歌，霸占排行版，和何炅，劉天王合作，以及微電影入圍威尼斯的事情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饒是副總見多識廣，在娛樂圈二十年，也是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
“你的意思，這個秦小寶離開了咱們，就像是開了竅，連續寫出了好幾首大熱歌曲不說，還拍出了入圍威尼斯的短片？”
“嗯！”
“你什么時候知道他就是這個哈士奇的？”
“有一段時間了，”吳天偉不敢撒謊，他主動坦白，就是以退為進：“只是我眼拙了，在何炅那首歌走紅后，我聯系上了他，結果給了一首《月亮之上》，聽完之后，我覺得很沒誠意，之前不是也有公司的人員說想要合作。
對方提出了可以，一千萬一首歌，莫名的敵意是有原因的。”
“《月亮之上》？鳳凰傳奇唱的？”副總居然知道。
“是啊，當時聽完之后，就覺得不太適合我們公司，”吳天偉很慶幸：“不過本著負責的態度，我還是拿回來，給音樂部的幾位老師一起聽了，他們也是相同的意見。”
鍋要分開，一個人背不起。
“告別的時候，秦小寶拉下了一直戴著的面具，朝我笑了笑。”
“你啊你啊！！！”副總聽明白了：“你擔心了，所以不敢上報？”
“嗯！”吳天偉又低下了頭：“不過我沒有閑著，就開始調查到底是為什么泄密來著。”
“啊...”副總摘下眼鏡，右手摁著眼鏡：“那為什么選擇今天告訴我？”
“因為秦小寶的作品入圍威尼斯，昨天被網易的記者拍到了，我覺得...”
“你覺得瞞不住了，要出事了對吧。”副總顯然有了怒意：“這件事為什么不早說，既然你解決不了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火燒眉毛了你才知道動一動，是不是如果沒這件事，你還準備隱瞞？”
吳天偉不說話，他確實是這么做來著，過一天算一天。
“我愿意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