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腦海里已經有一些很模糊的記憶了。
看到這些照片，能想起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
看到她這般模樣，顧燃心疼壞了，他為她擦眼淚，“怎么哭了。”
溫眠搖搖頭。
“不哭了。”顧燃想擁她入懷，但想到她現在的狀態，又沒動作，深深地望著她，“嗯？”
溫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胸腔脹痛，無法自控。
顧燃嘆了口氣，“好了，帶你去吃好吃的，不哭了，好不好？”
以前小姑娘情緒不好，他就拿吃的和逛街哄。
溫眠小孩子心性，好吃的就能讓她很滿足。
她卻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仰著腦袋，用那雙無辜的小鹿眼望著他。
“顧燃哥哥，我們試試吧。”她嗓音帶著點哭腔，還有可愛的小鼻音。
他沒明白她的意思，皺了下眉，“試試？什么？”
溫眠沒回答，而是用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她主動親他，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
溫眠現在知道自己和顧燃的關系，之所以說試試，是因為她現在的記憶，還不是太能接受他們的關系。
倒不是說不喜歡不動心。
而是她現在還沒有這四年的記憶，實在不好接受。
她想試試，就以他們之前的關系來相處，這樣說不定對她恢復記憶也有幫助。
顧燃明顯沒有心理準備，身姿僵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他就將她扣在懷里，反客為主。
溫眠聽見自己一顆心怦怦亂跳，但被他這樣吻著，心里都是甜蜜的感覺。
“眠眠。”唇齒流連間，他喊了一聲，嗓音低低沉沉的，“我愛你。”
倘若是以前，溫眠都會笑著回應也愛他。
但現在的溫眠臉紅了紅，做不出回應。
顧燃也不會強求，今天她這么主動親他，他已經很知足了。
這是很長、很深一個吻。
溫眠說：“我想在家里再看看。”
看看他們以前住的地方，刺激刺激大腦。
“嗯。”顧燃應了一聲，“我陪著你。”
這樣她問起某個家具的來歷，問起某張合照的來歷，他會耐心地解釋給她聽。
陪她在書房隨便翻看書架上的書時，顧燃想起什么，拿起手機操作了一番。
過了會兒，家里的智能機器人“顧燃”就滑了過來，還把溫眠嚇了一跳。
她指著“顧燃”，“這是……”
“這是我公司設計的智能家居機器人。”
顧燃話剛落。
“顧燃”就發出了機械的聲音，“親愛的主人，歡迎回家。”
“家里已全部打掃完畢，祝您和男主人回家愉快。”
溫眠來了興趣，跟“顧燃”對了半天話。
“顧燃”很智能，甚至還跟溫眠講起了許多她和顧燃的事情。
——
第二天，顧燃就帶溫眠去了京大附院，見李教授，讓他再了解一下溫眠的情況。
會診室，溫眠望著李教授，“咱們以前是不是就見過？在我失憶之前。”
她最近腦海里總會出現一些片段，里面的人對現在的她來說很陌生，但是對她的大腦來說卻很熟悉。